1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江淮在我症状发作时因为陈知的工作电话抛下我了。
以前,每次我的渴肤症发作,江淮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我身边。
可从陈知出现后,江淮的敷衍日益明显。
铺天盖地的窒息里,我的愤怒也变得尖锐,我想去看看什么工作非得晚上做。
可顺着明灭的烟火,我在楼下花园里,看到了江淮和所谓遇到工作难题的陈知。
“这样的忙你打算让我帮你多久?男人一般遇到这种情况不该高兴吗,这么久你早就碰过她了吧,现在还装什么?”
江淮吐出一个烟圈:“没碰过。”
“她太主动了,谁知道那些我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是不是找过很多男人,我觉得她...有点脏。”
我想我的渴肤症大概症状变了,不然怎么在六月感到了彻骨的凉呢。
陈知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那你怎么不分手,还不是舍不得。”
“她和你不一样,她挺可怜的,爸妈也不要她,有点不忍心。”
陈知不屑的嗤笑出声,语气里全是清高:“我可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人。”
江淮的脸一点点靠近陈知:“所以,我被你吸引是不是很正常。”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揪住,我难受的喘不过气。
……
2
躺回床上时,为了平息控制不住的痒,我已经将身体划出了一道道的伤痕,等到皮肤饥 渴症彻底平息时,江淮才回来。
他掀开被子准备躺下时,却又站了起来。
江淮眉眼中的嫌弃再也遮掩不住:“身体搞成这样怎么不去清理一下。”
“大晚上的,你这让我怎么睡得下。”
说完他转身摔上门,打算去隔壁睡。
我呆呆地看着摔上的门,江淮刚接手公司的时候很忙,不是时时刻刻在我身边。
发病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挠遍自己的全身。
他那时看到我满身伤痕,眼里只有掩饰不住的心疼和自责。
“南乔,都怪我没有及时出现在你身边。”
我眨了眨眼睛,以前也自己缓解过,可怎么只有这一次,划破的皮肤这么难受呢?
我几乎失眠了一整夜,第二天天一亮我就拉出了行李箱。
江淮进卧室拿东西的时候,刚好碰到我往行李箱装能先寄走的东西。
他擦头发的动作一滞,语气里有微不可察的慌乱:“你在干什么,就因为昨晚我没帮你就要闹脾气?”
我掩盖住酸涩平静地开口:“收拾收拾不要的东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