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傲睨一世,扬言祁霖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五年后,他载誉归国,我却主动送上门。
婚后,他对我视如敝履,掐着我的脸说:“周大小姐,别忘了,是你自己倒贴送上门的。”
也罢,我们之间的鸿沟是永远也无法跨越了。
祁霖一声嗤笑,掐住我的脸,他那双好看的星眸尽是嘲讽。
“周大小姐,别忘了,是你自己倒贴送上门的。”
没错,是我。
当年我从众人拥护的神坛上跌落到人人摈弃的人间炼狱,而那时候祁霖刚好从国外荣归故里,是万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有一夜,我骗他喝下一杯被下料的酒,然后脱光衣服地爬上了他的床,翻云覆雨,酣畅淋漓。
“阿霖,你娶我好吗?”
我以为一夜的温存能让他对我负责,甚至不知羞耻地主动索取。
“我不可能娶你。”
当时他回答得决绝,不带一丝犹豫。
后来我死缠烂打,又搬出佩姨,佩姨向来偏疼爱我,得知我将清白之身给了祁霖,更是极力撮合,最后他万般无奈地娶了我,让我成为祁太太。
我一时哑口无言,说到底是我咎由自取。
每日我都照旧早起给祁霖准备早餐,而他与往常一样平静地吃完便去上班,好像那晚的不愉快并未发生。
他一向不苟言笑,冷傲矜贵,不拒绝你就是亲近的表现。
我们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只不过以前是他跟在我屁股后面走,现在是我踩着他的影子追,挺公平的。
我不是全职太太,我的职业是一名小提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