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傲睨一世,扬言祁霖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
五年后,他载誉归国,我却主动送上门。
身份对调,他掐着我的脸说,眼尾猩红:“周大小姐,是你自己倒贴送上门的,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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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辉制药成功研发抗癌创新药,公司市值刷新历史新高!」——中央大街的广场大屏幕正播放着本周的财经人物专访。
荧幕里的男人剑眉星目,谈吐得体,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都掩盖不住的气宇轩昂。
他叫祁霖,是凌辉制药的研发总监兼CEO,也是我的丈夫。
“又帅又有才,这种男人到底是谁在拥有!”
街边的小姑娘称赞不绝,而我不禁嘴角微扬。
换作以前的周漾,定会以最高调的形式向全世界宣布这男人是属于我的,而如今我只是拎着大包小包默默地擦肩而过。
因为这段婚姻是我以卑鄙的手段得来的。
我将买来的肉菜搁置在厨台上,挽起袖子准备清洗食材。
“大小姐,水凉。还是我来洗吧。”
我转过身再次郑重地嗔怪道:“佩姨,我已经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了,您叫我漾漾就行。”
站在我面前的中年妇女瞬间红了眼眶,满眼心疼地回应着好。
……
祁霖一声嗤笑,掐住我的脸,他那双好看的星眸尽是嘲讽。
“周大小姐,别忘了,是你自己倒贴送上门的。”
没错,是我。
当年我从众人拥护的神坛上跌落到人人摈弃的人间炼狱,而那时候祁霖刚好从国外荣归故里,是万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有一夜,我骗他喝下一杯被下料的酒,然后脱光衣服地爬上了他的床,翻云覆雨,酣畅淋漓。
“阿霖,你娶我好吗?”
我以为一夜的温存能让他对我负责,甚至不知羞耻地主动索取。
“我不可能娶你。”
当时他回答得决绝,不带一丝犹豫。
后来我死缠烂打,又搬出佩姨,佩姨向来偏疼爱我,得知我将清白之身给了祁霖,更是极力撮合,最后他万般无奈地娶了我,让我成为祁太太。
我一时哑口无言,说到底是我咎由自取。
每日我都照旧早起给祁霖准备早餐,而他与往常一样平静地吃完便去上班,好像那晚的不愉快并未发生。
他一向不苟言笑,冷傲矜贵,不拒绝你就是亲近的表现。
我们也不是一点感情都没,只不过以前是他跟在我屁股后面走,现在是我踩着他的影子追,挺公平的。
我不是全职太太,我的职业是一名小提琴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