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是妻子秦知意最秘密的武器,一个能让她的生意伙伴资产翻倍的“金丁男”。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直到她为了取悦男宠,笑着看人挑断我的手脚筋。她以为她毁掉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她不知道,从地狱爬回来的我,将亲手终结她的整个帝国。五年后,她跪在我面前祈求一份工作。我将一张百万支票撕得粉碎,告诉她:“按你的规矩,现在的你,一文不值。”
意识回笼的瞬间,是刺鼻的香水味。
甜得发腻,熏得我头痛欲裂。
我试着动一下,但身体像灌满了铅,瘫软在床上,不听使唤。
几个女人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醒了?”
“为了买你今晚,我可是花了几百万。”
另一个女人遗憾地叹气:“只能一个个来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像一件被估价的商品,被陈列,被观赏。
屈辱感化作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淹没到头顶。
这时,房门被推开。
苏川像个不染尘埃的天使,缓缓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刀子。
“哥哥,你别怪我。”
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