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冬,大兴安岭。
寒风呼啸,屋外严寒笼罩。
陆峰坐在暖土炕上,恍然睁开眼,手中握着几块红布料。
等等,自己这是重生了?
记忆涌现,陆峰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今天本是邻村李寡妇的生日,自己正想要将这几块上好的红布料,拿去献殷勤。
家中已然没了食物,一大早强迫妻子柳青,必须在外面找到食物才能回家。
待到第二天夜晚,妻子迟迟没有回来。
直到第三天,尸体被路过的猎人发现。
见到尸体时,身体已经被狼啃食至一半,现场惨不忍睹,就连见识广都猎人都有些经受不住。
陆峰喘着粗气看向炕边,一个裹着打满补丁衣服的小女孩正用力攥着衣角。
她叫丫丫,上一世打算贱养长大狠赚几波彩礼,结果和妻子都没活过这个冬天。
孩子眼睛里没有半分亲近,只有剧烈的恐惧,小身子下意识往后缩。
“丫丫...”
“爸...爸,妈妈已经去出去找吃的了,可不可以别再打妈妈了...”
……
目前手上只有一把砍D,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大不如上一世的自己。
要想单挑豺狼虎豹是不可能的,在大兴安岭这种地方,武松来了都不好使。
不说环境极端的加持,就是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方便与这群牲畜拉扯。
一爪子下去,百斤的压力,骨头都轻松被打断。
所以只能挑软柿子捏,才是求生之道。
例如花尾榛鸡这种小型动物。
花尾榛鸡也就是“飞龙”,不过在树林中极其灵活,徒手是抓不到的。
砍D的话体积太大了,并不能将所有力攻击至要害部位。
只能利用石头飞出去砸中鸡的头部,尽量一击毙命。
曾经在大兴安岭当猎人时,自己的准度在二十米内,只要风速较低,指哪打哪。
这群花尾榛鸡常躲藏在树林的灌木丛之中,或者枯木遮掩之处。
时间紧迫,自己和妻子再得不到食物补充,说不定都要命丧大兴安岭。
陆峰将双手插入烂布塞满的大衣中,只有手变暖和的才能保持灵活的精准。
不然真遇到了这小玩意,石头砸不准,那可是拼命的逃啊。
石块在树林中还算常见,这大概率是那群松鼠捡来玩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