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温皎从山沟沟里走出去那年十五岁。
她穿着磨得发亮的布鞋迈进了资助人几千平的庄园。
庄园里的小少爷见她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要她发誓以后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
整整三年,她一边躲着小少爷,一边埋头苦学,高考完晚上就收拾好了行李。
可她前脚迈出庄园,后脚就被黎肆扛回了他的房间。
黎肆全然不顾她的哭骂,顶着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一寸寸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他死死的把她扣在怀里,执拗着笑着:“你就不能接着喜欢我吗?”
她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那封她亲手撕碎的情书。
原来他早就不讨厌她了。
.......
黎肆说看到那封情书时,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之后更是为了她,用绝食逼黎夫人不送他去国外读书。
从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他都守在她身边。
直到他独自创业的公司股票超过黎氏,这才算彻底扫清了一切阻碍。
……
2
温皎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深意,喉咙的窒息感和胃里的翻涌感一齐涌了上来,下一秒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喉头泛起的酸水带着铁锈味,她的视线在扫到一旁的狼藉时猛地凝固。
芒果的残渣混合着鲜红的液体,她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此同时还有胃部密密麻麻的疼。
当冰凉的液体落下,雷声也紧随其后,映出温皎惨白的脸。
一抬头,黎夫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廊前,不耐烦的催促,“还不快去给我儿媳妇买蛋糕?”
她艰难的爬了起来,朝黎夫人伸出了手,比了个五的手势语气故作轻松:“加钱,再给我五百万。”
“还有我的护照快过期了,办新的要一周,如果我说明天就要的话,黎夫人这样神通广大应该能搞定吧?”
黎夫人听完这些话,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扭曲了几分,皮笑肉不笑道:“可以。”
“但是在那之前你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当好你的秘书!”
温皎僵硬的弯了弯嘴角,黎夫人看到这抹笑容忍不住恨恨咒骂。
“三年来演的倒是不错,现在都这样等不及了。”
“我当初看你老实才资助你的,没想到反倒领进门一个狐狸精!”
后面的话,她隐隐有些听不清了,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视线模糊成一片。
其实确实是等不及了,她的脑海里还回荡着医生的嘱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