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后第三年,温初宜被绑到地下拍卖场的包厢。
一楼暧昧的灯光里,她的妹妹穿着衣不蔽体的情 趣服,被人关在笼子里抬上舞台。
在一群男人兴奋的尖叫声中,妹妹满脸泪痕,瑟瑟发抖。
司仪拿着长长的教鞭,向台下众人介绍妹妹的身体,“这么年轻的身体,起拍价五十万!”
温初宜目眦欲裂,浑身都在颤抖,她挣扎着要往下冲,却被保镖押着坐在椅子上。
对面,她的丈夫顾寒川轻抚着林以棠脸上的红痕,满眼心疼。
男人转头看她时,神情冷漠:“初宜,我是不是将你宠得太过了,连你的妹妹都敢对棠棠动手了?”
温初宜一把扯下手上的纱布:“是你的小情人,是她把我的手指踩断了——”
“断了也好,你就安心养伤吧。”顾寒川轻瞥一眼那血肉模糊的手指,“这次的高级职称只能是棠棠的,你辞职回家,当好顾少夫人就行了。”
楼下的狂热的加价声传入耳膜,温初宜声音发抖:“顾寒川,那是我妹妹,是我最重要的人......”
顾寒川薄唇微勾,淡漠的眼底没有丝毫温度:“重要?哪有棠棠的心情重要。小姑娘性子倔,评不上职称,是要哭鼻子的。”
温初宜死死盯着他,忽然觉得可笑。
他说过,外面的女人只是玩玩,玩腻了就能丢。
他说过,温初宜才是他最爱的人。
……
2
顾寒川就喜欢林以棠身上这股劲,他宠溺地看着她笑:“当然不能让你白受欺负。”
温初宜瞬间被人控制住,她瞳孔震颤,下意识道:“是她先踩了我......”
顾寒川挥手,保镖拖着她往外走。
昏暗的地下室,温初宜被保镖用绳子固定在凳子上,用毛巾堵住了嘴巴。
下一秒,身材高大的保镖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个巴掌。
温初宜脑袋“嗡嗡”作响,耳朵几乎听不清。
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开始意识模糊。
迷糊中,她想起那年实习时遇到一个医闹的病人,蛮不讲理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正好去接她下班的顾寒川看到了,他不顾劝阻将那个人打倒在地。
那天晚上,他心疼地紧紧搂着她,不断亲吻她:“初初,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打你了。”
温初宜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她呼吸困难,脸又肿又痛,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恍惚间,她看到顾寒川走了进来,眼神淡漠。
他冰冷的声音化作利刃,狠狠地刺进她的心脏。
“这一百个巴掌,给你涨个教训,以后乖一点,不要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