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我不行了,累死我了......”
秦姣喘息着回头,睫毛扫过身后男人的下巴,事业线若隐若现。
却是两人正在杂物间拨一根生锈的铁棒!
不过两人此时的姿势有些暧昧!
秦姣弯着腰拨铁棍,萧砚站在身后帮她。
她的发丝扫过萧砚鼻尖时,萧砚能清晰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樱花香味!
“啊!”
秦姣突然滑倒,后背撞进萧砚怀里。
萧砚下意识搂住她的腰,掌心传来丝绸般的触感。
“萧大学生,手往哪里放呢?”
秦姣扭头轻笑。
萧砚猛的松开手......
秦姣顺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哎哟一声,倒抽了口凉气。
“姣姣姐,你没事吧?”
萧砚俯身看去。
……
霉味刺鼻的杂物间里!
白炽灯在锈蚀的铁罩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灯光忽明忽暗,将萧砚的影子扭曲地投在斑驳的墙面上。
空气中悬浮的灰尘在光束里狂舞,像极了萧砚此刻混乱又激动的思绪。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角落,喉结剧烈滚动。
那根沾着自己鲜血的铁棍不翼而飞,可视网膜上“大圣鉴宝,打眼者诛”的篆字却像烙铁般,在脑海里反复灼烧。
“到底去哪了?”
萧砚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烦躁,双眼骤然泛起金光。
原本逼仄的空间瞬间变得通透,墙壁仿佛化作透明薄膜,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钢筋骨架。
生锈的铁钉、腐烂的木箱、蒙尘的旧报纸一一掠过,直到一抹刺目的金芒在视网膜炸开!
“钧窑天青釉红斑窑变自在观音,价值:200万!”
尘封在杂物堆深处的观音像,此刻在他“眼中”褪去百年尘埃!
天青釉面如雨后初霁的天空,澄澈中泛着幽蓝,红斑恰似晚霞坠入碧波,在釉层间自然晕染,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宋代窑火的神韵。
萧砚的呼吸变得急促,颤抖着拨开缠绕的蛛网,手指抚过观音颈部。
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大学时看的《宋代瓷器鉴赏》里的记载:“钧窑红斑如霞映澄塘,过渡自然者,万中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