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姜宁把自己卖了。
一千万,蓄意接近京港市傅家那个不婚族的独子,替他们傅氏留个血脉。
做了男人半年的秘书后,邬姜宁终于趁醉将这个冷面工作狂拿下。
结果折腾了整夜,才发现自己睡!错!了!目!标!
眼前人根本不是傅家独子傅骞泽,而是他的小叔傅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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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按照合同约定,赔偿傅家天价违约金。
要么......
在傅聿沉的眼皮底下,勾搭他侄子傅骞泽。
*
被某个忍无可忍的男人强行拎出去抵在墙上,邬姜宁:
“傅总,您听我解释,我真是因为没钱才选第二条路的!”
医院里,邬言安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了。
因为免疫系统的问题,他始终高烧不退,有意识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姐......”
即使这样,看到了邬姜宁的身影,他还依旧试图撑起笑容,不愿意让她担心。
“你再努力坚持坚持,咱们很快就能做移植手术了!言安,姐姐相信你可以!”
邬姜宁不想弟弟面前掉眼泪,所以当眼眶刚红,她就别过脸去抹了一把眼尾。
“别,别为了我,去求舅妈......她提出的八百万,就是根本不愿意捐,你不要为了钱......做傻事。”
当初舅妈提要求时,故意没背着邬言安,就在病房里说的。
为的就是让他们姐俩死心!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就只需要知道,姐姐只有你了,你必须要活下去,听到没?”
邬姜宁还想多鼓励弟弟几句,可邬言安又失去了意识。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回到简陋的出租屋冲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坐上了去傅氏的地铁。
成年人的艰辛就在于,即使身上重担压得透不过气,也不得不被现实推着往前走。
“邬秘书,这是这次卓成集团作为融资方,项目部这边做了几次建模测算,最终给出的投资架构和投资金额建议,您拿给傅总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约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