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半年,邬姜宁终于得手了!
和自己顶头上司一夜耳鬓厮磨后,她赤身平躺在酒店的床上,即使全身拆开重组似的酸痛令人蹙眉难忍,也依旧按照医生的嘱咐,咬牙坚持三十分钟没动一下——
增加怀孕概率。
此时,餍足后的男人已经睡沉。
平稳的呼吸中带着一丝酒气,骨节颀长的大手仗着臂展长,强势圈住她纤细的腰身,颇有种她一动,他就会睁眼的架势。
但邬姜宁知道,他不可能现在醒。
因为今晚自家总裁本该喝的清酒,已经被自己换成了烈酒,要不然偷种的计划怎么实施?
拿过手机,邬姜宁再次确认今天是排卵日后,这才从他的怀中脱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仓皇逃离。
上了电梯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一串号码。
顾不得什么羞耻心,邬姜宁的语气很急,“我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可以将定金先转给我了吗?”
弟弟的手术急需一笔钱,她是实在走投无路,只能主动自荐为傅家的不婚族儿子,留下个种,以此换取一千万的酬金。
“当然!不过按照合约,你可得确定怀上的是我儿子的血脉,我会鉴定DNA的,所以别动歪心思,否则......违约金的数额,你应该清楚。”
邬姜宁的应答没有半分犹豫,“我确定。”
姓傅。
担任傅氏集团的总裁职务。
……
医院里,邬言安已经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了。
因为免疫系统的问题,他始终高烧不退,有意识的时候也越来越少。
“姐......”
即使这样,看到了邬姜宁的身影,他还依旧试图撑起笑容,不愿意让她担心。
“你再努力坚持坚持,咱们很快就能做移植手术了!言安,姐姐相信你可以!”
邬姜宁不想弟弟面前掉眼泪,所以当眼眶刚红,她就别过脸去抹了一把眼尾。
“别,别为了我,去求舅妈......她提出的八百万,就是根本不愿意捐,你不要为了钱......做傻事。”
当初舅妈提要求时,故意没背着邬言安,就在病房里说的。
为的就是让他们姐俩死心!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你就只需要知道,姐姐只有你了,你必须要活下去,听到没?”
邬姜宁还想多鼓励弟弟几句,可邬言安又失去了意识。
她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回到简陋的出租屋冲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坐上了去傅氏的地铁。
成年人的艰辛就在于,即使身上重担压得透不过气,也不得不被现实推着往前走。
“邬秘书,这是这次卓成集团作为融资方,项目部这边做了几次建模测算,最终给出的投资架构和投资金额建议,您拿给傅总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签约了。”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