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观察室,我看着电视,期待着看到女儿安如意的顺利产子的新闻。
突然,一个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女人闯进画面,对着女儿疯狂磕头。
“如意姐,我已经听从你的命令,找了九十九个流浪汉睡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女儿的新婚丈夫秦天泽瞬间暴怒,当场一脚将女儿踹下了产床。
“紫瑶自小无依无靠,艰难的活着,心地善良。你竟然如此作践她?!”
“都怪我太宠你了,你不配给秦家生孩子!”
女儿当场流产,双腿还在流血的她被粗暴地塞进车里,被送去红D区接客反省。
我再次见到女儿时,她的脸颊残留着青紫淤痕与指印,胸口塌陷,四肢扭曲。
遍布伤痕的脸与我记忆中明媚的笑靥轰然对撞,碎裂成齑粉!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双手直接撕裂束缚带,打晕安保。
女儿的死,要有你们陪葬!
......
1
我撕烂了束缚带,从精神病院冲了出来。
……
几个黑衣人冲上来,要把我拖走。
我拼命挣扎,指着秦天泽和叶紫瑶:“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女儿的命你们还不起!”
“如意她没死!”叶紫瑶哭着说,“您别这样,如意知道了会心疼的!”
心疼?她都死了,还怎么心疼?
我被强行拖向门口,回头留下最后的诅咒:“秦天泽!叶紫瑶!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女儿的债,你们慢慢还!”
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宴会厅里,秦天泽低头看着散落在地的照片,心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异样。
照片上的女人,确实像安如意......
但他很快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开。
不可能的,如意好好的,这个疯女人就是在胡说八道。
2
走出宴会大厅,黑夜吞噬了我。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丈夫车祸那晚,我抱着他血肉模糊的尸体嘶吼。
警察说是意外,我却知道,这是生意对手的迫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