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滟姝跟了谢承珏十年,是细作,也是他的暖床婢。???
在玲珑阁,她以花魁身份周旋在风月场,收集密报、魅惑权臣。???
到了承王府,便成了他独属的解语花。???
她跪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迷离的神情。???
指尖捏紧殷红的胭脂笔,喉间溢出动情的呢喃。???
洛滟姝蜷缩在谢承珏劲瘦的腰身下,泣不成声。
谢承珏亲啄她湿潮的眼睫,动作深情款款,嗓音却似腊月飞雪,“今夜过后,你不必再来承王府。”
洛滟姝指尖微颤。
“十日后,我与炎国纳兰公主成婚。”
他漫不经心拭去她眼尾水痕,“这三年,多谢你教我如何征服女子身心。往后你继续做玲珑阁的花魁,为本王刺探情报。”
洛滟姝死死咬着唇,口中泛起腥甜。
良久,她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潮意,爬下床榻屈膝行礼,“奴......领命。”
心中酸涩难当,她仍哑着嗓子送上祝词,“愿主上与纳兰公主鹣鲽情深,白首不离。”
谢承珏唇角勾起笑意,脚边女子一如既往的柔软乖顺,是他亲手调教出的最完美作品。
“方才你说还要?”谢承珏挑起散落的肚兜细带,用染着情欲的嗓音低诱,“明日纳兰便要入府,今夜,再尽兴些。”
……
他发了狠地啄咬她的脖颈。
“纳兰在公主府豢养男倌,竟敢当着本王之面与贱奴**!还谎称是为研习房术,待大婚之夜取悦本王!”
他将洛滟姝当作泄愤对象,在她颈间吮出片片青紫。
“滟姝,同为女子,你该懂她所有软肋,”他狠戾发誓,“一年后,本王要将婚车换成铁蹄,踏破炎国宫门,让她跪在身下哭着求饶。”
洛滟姝知他野心滔天,他要万里山河,亦要世间最矜贵的美人在身下婉转承欢。
他曾说,“天下与美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奴这条贱命......从在玲珑阁被殿下选中那日起,便是殿下的物件了。”
她垂眸掩去眼底水光,指尖颤抖着褪下罗衫。
那夜雨打芭蕉,鲛纱帐内辗转的呜咽混着苏合香,化作蚀骨缠绵。
欲念一经释放,便再难压制,谢承珏食髓知味,索求无度。
在美人塌、拔步床......甚至狩猎时的幄帐,将欢愉交织成缚心的枷锁,一遍又一遍......
而此刻,他的婚期已近在眼前。
听闻纳兰遣散男倌,赔上三座城池做嫁妆,他亦退让一步,允诺婚后不再留暖床婢......
他未明言,洛滟姝也知到了离去之时。
巧的是,三日前,她收到一封来自炎国的婚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