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大婚当日,他那新寡的嫂嫂却闯了进来。
众目睽睽下,夫君逼我认了嫂嫂做姨娘。
夫君告诉我孩子是意外,他和我青梅竹马,如果容不下嫂子,等孩子生下便把嫂子送去庄子。
我是公主,夫君还说若不答应,便是寒了替朝廷建功立业的侯府的心。
洞房花烛夜时,嫂嫂肚子疼痛,派人叫走了夫君。
我看着燃烧殆尽的喜烛,差暗卫给宫里的皇兄送了封信。
和夫君喜结良缘之日,他那新寡的嫂子却挺着大肚子冲入喜堂。
夫君只是抱歉一声,便当着众人的面强行让我喝了主母茶。
掀了盖头后,夫君只是敷衍跪在我的面前:
“公主莫怪,怜儿孤儿寡母,臣一日不胜酒力,便有了这事。”
“怜儿本想堕了这孩子,但我梁家人丁稀薄,且公主也能体谅如今战况吃紧,朝廷也不能寒了良将之心。”
“臣与公主青梅竹马多年,情比金坚。若公主不喜,待怜儿生下孩子后,便送到庄子养着。左右孩子养在你的膝下,越不过你的夫人去。”
我红了眼眶,还未语一言,他那寡嫂便差人来报肚子疼痛。
裴恒之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笃定我爱他如命,且为了皇兄不会和他翻脸,
便抛下我和寡嫂耳鬓厮磨至天明。
我看着燃烧殆尽的喜烛,差暗卫给宫里的皇兄送了封信。
......
不出一个时辰,暗卫便带来消息。
皇兄只带回一个“可”字。
我原本绷直的背松软了下来,差人卸下玉翠珠环,一夜好眠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