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知青返乡的那一年,邵婉初终于可以和分别四年的丈夫靳时璟团聚,同时,接手家族的国营大酒店。
可一份贪税、受贿资料摆在邵婉初面前,丈夫靳时璟对她说:“婉初,把酒店的继承权让给晗柔,用这些证据来交换,不亏吧?”
邵婉初震惊地看着所有资料,其中还有父亲乱搞男女关系的调查令。
靳时璟翘起腿,他手里端着上好的碧螺春清茶,眼里含笑:“你下乡的这几年,我一直替你照顾你们家的事情,现在出了这事儿,保全家族名声最关键。”
邵婉初死死地咬紧了嘴唇,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靳时璟笑意更深了些,可声音却极为冷漠:“我的意思是,你只要把继承权亲手转交给晗柔,我就会用人脉让你父亲保住晚节。更何况,晗柔也算是你的妹妹,哪怕是邵家的私生女,可她这些年做记者很会外交,酒店交给她打理也能让你放心。而你,回家给我生孩子就行了。”
“靳时璟......”邵婉初红着眼眶,她全身发抖,“你怎么能为了夺走我的继承权,而捏造出这些不存在的事?我爸一生清廉,你不能害他!”
靳时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在这时看了一眼手表,随即站起身,像是急着要去见什么人。
临走时,他命令般地对邵婉初说:“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明早,我会回来要你的答案。”
邵婉初咬紧牙关,愤恨地看着他。
靳时璟装作看不见她的怒意,抬手捏了捏邵婉初的脸蛋,像在逗 弄宠物,“婉初,不要让我失望,晗柔只有这一个小要求,你是做姐姐的,而我又是她姐夫,应该给她这个面子。”
小要求?这竟然是小要求?
邵婉初全身颤抖地望着他的背影,在车子使出大门时,她如梦初醒般地醒过神,匆匆跟了上去。
她想知道靳时璟去见谁,更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口口声声替她同父异母的私生女妹妹孟晗柔说话。
……
2
办理去海外的手续很漫长,邵婉初知道自己必须加快速度。
因为继承权也要在10天内完成交接,邵婉初要在这期间配合邵南舟完成资产转移的同时,也要将自己与家人的出国手续全部办理完毕。
隔天,走出信息局时,她手里还掐着工作人员交给她的回执表,上面写着10天完成。她沉下眼,心里想着:就要结束了。
她与靳时璟这些年的婚姻,终究是一场空。
哪怕她曾经为他放弃了当红记者的身份,在他的游说下去了乡下四年,把家族酒店交给他帮忙打理,她那样爱他、信任她,可到头来,得到的只有他的背叛。
“靳时璟,既然你不爱我,我会成全你和孟晗柔的。”邵婉初用力地攥紧回执单,她仰起头,大步朝民政中心处走去。
当天晚上,邵婉初拿着一份文件袋回到了家里。
靳时璟正坐在客厅里,见她回来了,他立刻沉下脸色,冷声质问道:“你一整天都去了哪里?”
邵婉初撒谎说:“去看望以前的朋友。”
“可司机看到你是从信息局出来的。”靳时璟轻蔑地笑一声,审视般地看着邵婉初,“跑去那里做什么?不会是想要自作聪明地从我身边玩失踪吧?”
邵婉初心头一震,她没有料到靳时璟会派人跟踪她。
但她更怕自己的愤怒泄露了如今的计划,只能强压怒火,攥紧了双拳回答道:“我都说了是看望以前的朋友,她就在信息局工作。”
靳时璟怀疑地打量着她的脸色,确定她的表情真诚,不像是在说谎,这才稍稍放下疑心。
接着,他站起身走向她,“婉初,说好今早给我答复的,我等了你一天,不要再让我等下去了。”他抬起大手,抚上邵婉初的脖颈,掐住她的下巴轻轻摩挲,“你知道我是急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