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吱呀的一声,破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娘,你该起来吃药了。”
一道冷漠的童音从身后响起。
来自异世的何花睡了一天了,听到声音,她身子才微微动了一下。
头上的伤很疼,昏昏沉沉的状态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现实。
她本是现代药业财阀继承人,但却因为在一次瘟疫救治中过劳而死。
再睁眼,就变成了一个20岁的农家姑娘。
原主因为嫁不出去,被赌鬼父亲卖给萧家做三个孩子的后娘。
做人家后娘也就算了,关键这三个孩子竟然是三个大反派,以后会发展成为顶级S人狂魔的那种!
而这一切都是拜原主变态的虐待技术所赐。
原主是家中的长女,她父亲重男轻女的思想极其严重,她从四岁开始包揽家里所有的家务活。
这也就罢了,原主的父亲嗜酒好赌还暴力,一有不如意便拿她撒气,鞭打谩骂,她长期营养不良,长得面黄肌瘦不说,身上还被鞭打的伤痕累累。
她不敢反抗,只想着待到成年寻个好夫家摆脱这个原生家庭,没想到,最后被卖到萧家给人做后娘,直接升级变成寡妇。
眼看着希望破灭,她压抑多年的性情忽然大变,把自己所受过的苦加倍施加到她要养的三个孩子身上。
……
其实萧越是真的可怜。
他喜欢读书,没有人同意,原主不仅不让,还攻击他是清楼肮脏之人生下的贱孩子,不配读书,还把他爹送给他唯一的一本书给撕烂当柴火烧了。
他才8岁,原主就让他跟着村里的狩猎队一起进山打猎养家,打不回猎物回来是要被毒打的,咒骂毒打已成为家常便饭。
时间久了,他的性格就扭曲了,对原主只有无尽的S意。
“诶......”想到这里何花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精神和**的双重虐待,这好毒。
现在她来了,她一定要修复萧越的身心健康,还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既然重生了,那从现在开始就必须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何花状态不再那么丧,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就起来收拾屋子。
他们住的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虽然是用黄泥筑成的,但在村里已经算是豪宅了,可愣是让原主给弄成了乞丐窝。
院子里杂草丛生,门窗老旧,有的窗甚至掉下来一半,到处挂满了蜘蛛网,厨房的墙面还裂开几道口子,看着跟危房没什么两样。
何花翻看了墙角的米缸,里面空空如也,又翻了一遍碗柜,里面什么也没有。
无忧杂货铺里倒是有粮食蔬菜,可她也不能凭空拿出来不是?
无法,何花走了出来,拿上平日里萧越采药的工具。
“你要干什么?”萧越见何花拿着自己的刀,他将萧瑶藏到身后,一脸的警惕。
两个孩子整天防她像防狼一样,何花表示很郁闷,她讪讪的将刀往背篓里一丢,“在家等着,我上山找吃的。”
……
厨房里。
离灶台不远处烧着一堆火,上面架着一口铁锅,正烧着水。
“把脸洗干净,然后泡一下手,这都要冻坏了。”何花放柔了声音,拧干脸巾亲自帮萧赞擦脸。
当看到他的伤口时,何花的心仿佛又被扎了一刀,这个伤口还很新鲜,以她的经验判断,不是外物所为。
按照伤口的深浅和方向来看,应该是萧赞自己所为,也就是说他出去一无所获,担心被原主责打,他就先把自己弄伤,这样来避免回家被打。
这果然是个狠人!
清完之后,何花洗好手,继续帮他擦脸,然后还弄了个香皂出来帮他洗干净手。
萧赞全程像个木偶人一样任由何花摆布。
因为他震惊得已经忘了反应,甚至有些害怕,看不明白何花想干嘛?
“脸疼不疼?”何花洗好之后便问道。
萧赞点点头,然后又猛地摇摇头,看得何花一阵心酸。
“以后不要让自己受伤,等着,我去找药来帮你擦。”何花说着又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从无忧杂货铺拿出外伤药,换到瓷瓶子里然后才重新回到厨房。
帮萧赞上完药,然后又拿出凡士林给他涂脸,“这是防冻伤的药膏,擦上之后脸就不裂也不疼了。”
“呜呜呜......”
随着何花帮萧赞擦药,他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