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我要是没记错,明浩这已经是第三次约你见面了,今天晚上你说什么都要去一趟,不能寒了人家的心。”
“你年龄也不小了,总不能守着沈浩那个残废过一辈子吧,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我和你爸想想,我可不想一辈子都在霍家抬不起头。”
“再说了,你身为霍家子弟,名门望族,又是国际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长相也不差,何必放着陆家大少不要,偏偏守着这么个一无是处的残废。”
江城市郊,景园小区一栋别墅客厅内,此时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美妇,正在喋喋不休。
她叫李素贞,江城霍家儿媳妇,被她指责的对象,是她女儿霍静雅。
“妈,我和沈浩结婚,那是爷爷的遗嘱,当时我也向爷爷发过誓,永远都不会和沈浩离婚,这您是知道的,我总不能违背誓言吧。”坐在李素贞对面的霍静雅无奈摇头,神情无比苦涩。
三年前,霍静雅遵照爷爷的遗嘱,嫁给了在霍家开车的司机沈浩,虽然以她的身份,嫁给一名司机,多多少少有些委屈,但毕竟是老爷子的遗嘱。
在她看来,沈浩虽然地位不高,也没什么前途,但好歹会开车,不至于游手好闲,心里上算是接受了,却没想到新婚当天,沈浩忽然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之后,就彻底瘫痪在床。
这三年以来,霍静雅一家没少因为沈浩被亲戚嘲讽,这也是母亲李素贞极力要求霍静雅和沈浩离婚的原因。
“没错,这是老爷子的遗嘱,当时我们都发过誓,不会让静雅离婚,我看还是算了。”就在这时,坐在沙发另外一旁,一名戴着老花镜的中年人,低声说道。
他是霍静雅的父亲霍连山,在江城霍家排行老三,性格胆小怕事,如今在霍氏集团担任虚职,平时爱好收藏古玩字画。
听到他这话,李素贞顿时眉头一皱,她哼了一声:“什么遗嘱誓言,谁知道老爷子当时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让静雅嫁给一个司机……再说了,老爷子都去世三年了,静雅这婚,必须给我离。”
“堂堂霍家大小姐,竟然嫁给一个残废,你们能忍,我是已经受够了,实在不行,我就用老鼠药毒死他。”
“妈,你小声点。”霍静雅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卧室。
虽然她对沈浩也没有一丝感觉,但毕竟是自己的丈夫,都是一家人,她不想闹的太僵。
……
听到这话,沈浩不由直冒冷汗,以他的见识,不难听出岳母的意思,她这是要把女儿卖给陆明浩。
“怪不得她极力要静雅去和陆明浩见面,看来是另有打算。”想到这,沈浩心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虽然和霍静雅没有感情,但也知道她对陆明浩没什么意思,那陆大少是江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平时吃喝玩乐样样齐全,霍静雅要是嫁给这种人,这辈子算是毁了。
想到这,沈浩连忙准备起身,但由于经脉错乱,此刻他根本没有力气,这让他心急如焚。
与此同时,江城市中心锦程酒店,这里是江城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此刻在酒店二楼的一个VIP席位上,一名身着西装,梳着背头的青年,正望着眼前的霍静雅一脸笑意。
“陆明浩,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已经有老公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霍静雅抿了一口红酒,语气有些不耐烦。
她虽然看不上沈浩,但也知道陆明浩是什么人,纵然才能超凡,但也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陆明浩也不生气,他笑了笑,淡淡道:“你说那个残废,他怎么能配得上你这种大美人,要钱没有,要能力也不行,还瘫在了床上,说句不好听的,你跟他结婚,还不如养条狗。”
“你……”霍静雅眉头一皱,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陆明浩说的是事实,从他们结婚那天起,沈浩就瘫痪在床,三年来找了不少名医,但一点治愈的迹象也没有,反而花了几十万。
“行了,你要见面我也见了,该说的话我也说了,我走了。”说完,霍静雅起身就准备离开。
却不料她刚站起来,忽然感觉头有点晕,心脏砰砰乱跳,浑身更是变的燥热无比,说不出的焦躁不安。
“静雅,你没事吧。”看到这情形,陆明浩脸色微变,他舔了舔嘴唇,难掩心中兴奋,连忙起身,就准备过去搀扶霍静雅。
这机会他等太久了,江城霍家大小姐,顶尖的美女,高傲冰冷,谁又能不喜欢?
……
沈浩只觉得心中不由一颤,这算是她和霍静雅结婚一来,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虽然只是摸脸,但还是令他颇为触动。
稍稍一顿,沈浩还是忍住了幻想,医仙传人,又岂能趁人之危,当即立刻加速,往家里赶去。
半个小时以后,二人总算回到别墅,此时岳父岳母早就睡了,沈浩将霍静雅安置在床上,便准备离开。
“水……我要喝水……”就在这时,身后的霍静雅忽然发出一道轻哼。
沈浩连忙回过头,发现霍静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她双眼迷离,脸颊通红,衣服有些散乱。
“什么情况,不就吃了点药,至于嘛……”
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沈浩还是给霍静雅倒了一杯水,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助她喝下,望着平怀中的冰山美人,沈浩思绪不由乱飞起来。
不过很快他还是打消了一切念头,他知道霍静雅对他没意思,说是夫妻,实际根本不是自愿的,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打算,等霍静雅恢复过来之后,便直接向她提出离婚。
就在这时,沈浩眉头忽然一皱,他眼神落在霍静雅胸膛中央,在那里有一道玫红色印记,就像一朵即将绽放的玫瑰,在霍静雅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更加艳丽。
“血咒?”沈浩心里咯噔一跳。
血咒是昆仑一脉极强的诅咒,一旦咒术形成,被施咒之人必死无疑,这让沈浩心里一沉。
他总算明白,为何霍家老爷子拼死,也要让他和霍静雅结婚,原来他早就知道霍静雅被施了咒。
“老东西,死都死了,还要算计我,知道老子心软,不会见死不救。”沈浩愤怒道。
他对霍静雅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毕竟夫妻一场,这三年来他瘫痪在床,都是霍静雅在照顾,况且当年霍家老爷子对他不薄,他也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看这情况,血咒应该已经快成了,怕是在有三个月,她就会死在这咒术之下,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