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寒做头牌的第五年,在来醉香楼的客人当中看到了阎北呈。
彼时她正陪着笑跪在一个客人面前,客人心情不好,命人一鞭又一鞭的抽在了她的身上,末了,让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一脚把她从房间里踹了出来。
谢轻寒骨碌碌在地上滚了两圈,肩头的衣服滑落,露出暧昧的红痕来,腰背的鞭伤触碰到地面,疼痛加剧,她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她颤抖着身体想要爬起来,一双皮鞋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谢轻寒?”
清冷自持的声音透过嘈杂的人声径直传入谢轻寒的耳中,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在血管里缓缓流动,她的手冰凉,掌心却出了一手黏腻的汗。
她猛的仰起头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多年未见,阎北呈变得成熟了许多,一身剪裁得体的军装穿在他身上,更衬得他眉眼冷峻,他冰冷的目光透过鼻梁上的镜片落在她身上,里面是难以掩饰的厌恶和恨意。
谢轻寒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眼眶发热。
身后皮鞋叩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然后停在了她的身边。
是醉香楼的老板,陶云沙。
“阎少帅,这可是我们馆的头牌,您要是看上了,我今天就把她送到您房间里去!”
阎北呈冷笑一声,道:“我有未婚妻了,再说,这样的女人,我嫌脏!”
谢轻寒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狠狠撕开,疼的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陶云沙连忙赔笑,“是是是,这样的贱骨头,怎么配得上您,我这就让人把她拖下去!”
话落,一个男人走出来拽着她的头发就往后拖,头皮疼的发麻,谢轻寒狼狈的被人在地上拖行,泪眼朦胧之间,她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洋装的女人挽上了阎北呈的手臂,目光越过陶云沙落在了她的身上,“等一下,那是......谢轻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