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栀羽的父母意外离世之后,所有亲戚都对她避之不及,只有那个冷面寒霜的小叔叔愿意对她伸出援手。
江墨弦大她八岁,是她父亲的忘年交。
年少懵懂时,她爱过这个救她于水深火热的男人,
可江墨弦每次见到她都冷冰冰的,只要她待在客厅,他便躲去书房,从来不与她共处一室。
白栀羽以为他对自己讨厌至极,在成年后,她终于鼓足勇气提出搬出去独立生活。
谁知,那一夜男人彻底失控,他冰冷暴怒的眸子盯了白栀羽许久,在她逃跑之前,猛地扯住手腕将人拉到怀里。
他的怀抱如同钢铁筑成的牢笼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随即狠狠地吻上她的唇瓣,直到她呼吸困难,男人还是不肯放开她,如同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这些年,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以为自己有机会逃离我?嗯?”
白栀羽流着泪摇头,江墨弦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将人打横抱起,抵在他工作的书桌上,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白栀羽哭得嗓子都哑了,男人却越来越亢/奋,每一下撞击都在逼迫她亲口承诺再也不会离开他。
直到后半夜,男人才餍足地低喘一声,依旧紧紧地将人锁在怀里,“我们结婚。”
那一刻,白栀羽才知道江墨弦藏在冷漠禁/欲外表下波涛汹涌的爱意。
那夜之后,江墨弦将白栀羽宠上了天。
白栀羽喜欢在夜晚看星星,江墨弦就拍下一颗行星,以她的名字命名。
她害怕打雷,江墨弦就整夜守在她的床边。
……
2
再次睁开眼,白栀羽躺在自己卧室里,浑身上下都叫嚣着难受,头疼欲裂,膝盖上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麻木到没有知觉。
“醒了?”
看到她苍白的脸,江墨弦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似乎想触碰她的脸颊,在即将碰到她的瞬间,手却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叶灼华恰巧推门而入。
“江先生,我有话要和白小姐说。”
江墨弦目光沉沉地看了白栀羽一眼,然后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走了出去。
卧室门被关上,白栀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跟江墨弦说了什么,先是让他悔婚,后来又成了她的“礼仪老师”,让她不要生出肮脏的心思,罚跪、抄写女戒、被鞭打,成了家常便饭,她全身上下的伤口全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白栀羽下意识地想离她远一点。
叶灼华并不在意,她甚至优雅地削了一个苹果。
“白小姐,我知道你在装病博取江先生的怜惜,你觉得他心里还有你?”
她不屑地轻笑,“要不要打个赌?一个月之内,我会让江墨弦爱上我。”
白栀羽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玩什么阴谋诡计,只想离她远一点。
谁知,她才刚刚起身,叶灼华便将那把削苹果的水果刀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