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窍玲珑心”,是镇压厉北辰遗传性狂躁症唯一的**锁!
他曾视这心为命脉,将我捧在掌心。
可当神医白月灵出现,扬言能“根治”他时,我竟成了药引——她要抽干的,是我心脏里的心头血!
厉北辰默许了这场谋S,只为斩断与我的枷锁。
我生命急速流逝,孩子因此早产垂危。
他却抱着白月灵冷嗤:
“收起你的苦肉计!孩子?隔离了省得碍事!”
感受着心头血被仪器疯狂榨取,我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咬着牙:
“厉北辰,看你的“新生”先到,还是我和孩子的死期先至?!”
厉北辰的办公室一片狼藉,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文件如雪花般散落。
“苏小姐,快来!董事长又发作了!”
我赶到时,厉北辰正抓着办公椅往墙上砸,眼睛血红,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没有犹豫,径直走了进去。
奇迹在我踏入的那一刻发生——他的动作僵住了,狂暴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苏晚意…”他喃喃道,声音嘶哑。
……
治疗后,我虚弱地躺在床上,全身像被掏空,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虚掩着,厉北辰低沉的声音从门缝中渗透进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刺进我的心脏。
“加快进度,我一天也不想再依赖她。”
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是他的救赎,是他狂躁症发作时唯一的镇定剂。
可现在,我不过是个即将被淘汰的工具。
床单在我手中被揉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愤怒得想要尖叫,想要冲出去质问他为什么如此绝情,但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白月灵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杯诡异的绿色液体,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假笑。
“晚意,你身体太虚弱了,喝点吧。”
她将杯子递到我面前,眼中闪烁着我读不懂的光芒。
我别过脸去,拒绝接受。
她却不依不饶地将杯子凑近我的嘴边,香气中夹杂着一丝苦涩的药味。
“你知道吗?”她突然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秘密,“其实,情绪波动越大,你心脏的能量越活跃,提取效果越好。”
我猛地看向她,心脏剧烈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