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绝症母亲,我签下三年卖身契,成为豪门少爷江屿的“契约女友”。
他带我看尽纸醉金迷,也拉我坠入人间炼狱。
富豪们的赌桌上,我是随时能被拆卸的百万筹码。
后妈和联姻对象面前,我是随时能被利用的商业道具。
连他偶尔的“温柔”,都裹着“绝对服从”的冰冷。
江屿让我看清人性深渊,也让我明白什么叫有人出生就在罗马。
母亲去世后,我化身律政黑莲花,逃离这场“游戏”。
当江屿追我到西北戈壁,自曝上辈恩怨、疯狂挽回时,一切都太迟了。
我攥紧江屿的胳膊走进那栋别墅时,昏暗的灯光投射出一个个模糊的身影,犹如鬼魅。
空气里混着雪茄和香水味儿,呛的人脑子发晕。
几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围过来,其中一个叼着烟打量我,“呦,新面孔,看来屿哥把你当自己人了。”
江屿没松手,拇指在我腕骨上碾了碾,像在确认一件货品的标签。
他没看我,只扯嘴角笑,“林曦,我女朋友。”
富二代们笑作一团。
有人引领我们来到一张鎏金赌桌前。
……
回别墅的车上,江屿手指摩挲我颈间项链冷笑,“周婧的红酒没泼醒你?真当自己配得上江家的东西。”
我轻哼,摘下项链,丢在江屿身上,之后别过脸去。
车窗倒映着我泛青的眼圈,昨夜地下赌场的腥气还黏在鼻腔里。
三千万的蓝宝石硌得锁骨生疼,恍惚中我想起两年前。
第一次正式见江屿是在法学系的礼堂,当时是助学金报名。
他翘腿坐在评委席,高定袖扣晃得刺眼,学生的年纪已经有了霸总的气质。
台下女生疯传这个刚转校来的少爷,家里给学校捐了栋图书馆。
我攥着贫困生助学金申请表路过,他弹了弹烟灰冲我笑,“同学,你裙边沾了粉笔灰。”
全场哄笑中,我径直走过,申请表稳稳塞进投票箱。
后来全校皆知,江少爷追着送我一礼拜红玫瑰,我全转手丢垃圾桶。
从没如此跌面的江屿终于忍不住了,把我拦在楼道里,“林曦,整个法学院只有你敢当我面摔门。”
我后退半步,撞上了旁边的消防箱,“江少想听什么,谢谢你的抬爱吗。”
转身走掉,只留他一个人在那转圈。
江屿踹翻走廊灭火器箱,“真是给你脸了......”
旁边也有围观女生的嘲笑,“装什么清高,欲擒故纵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