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你他娘的还真能跑!这次,我看你往哪跑!”
安阳市,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
陈浩的脖子上,顶着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
房间里,四个彪形大汉,正看向他。
陈浩有些恍惚,半个小时之前,他在宿醉的疼痛中醒来,浑身酒气,喝得烂醉如泥。
他不知道,明明他已经成为大夏首富。
怎么会一觉醒来,就出现在多年前已经动迁的老房子里?
还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你个狗东西,老子跟你说话呢!”
领头的大汉一脚踹在陈浩身上。
陈浩一个踉跄,看向房间里,猛然一愣,眼泪差一点从眼中流了下来......
他十五年前的结发妻子顾锦秋,正跪在地上,低着头。
一旁女儿陈晓晓,瑟瑟发抖的躲在顾锦秋身后。
妻子和女儿还在?这,怎么可能......
他永远记得,妻子和女儿出事的那天——
……
陈浩满怀希冀的看着顾锦秋,可顾锦秋眼中,却满是绝望。
她嫁给陈浩六年。
今天,她跪在地上给季东海磕头的时候,她的心,彻底死了......
差一点,差一点她和女儿,就死在了陈浩的手里!
“存折?”
“家里的钱,早就被你输光了!”
“三天时间,你能赚到三十万?”
“你又要去赌是吗?”
顾锦秋浑身颤抖,她满脸的泪痕,一把抱过躲在她身后的陈晓晓。
“既然你这么爱赌,那你就去赌吧!”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我不会把晓晓给你的!”
“陈浩,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顾锦秋抱着晓晓,向门外走去。
嫁给陈浩的六年来,她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从自己的家里,搬到了出租屋,又从出租屋,搬到了筒子楼。
……
“老板,你这铜钱,怎么卖的?”
一声问价声,吸引了陈浩的注意,他看向蹲在路边,穿着练功服的老头。
老头掂量起几摞锈在一起的铜钱,这是生坑出土的东西,前后两个铜钱上的字看不清了,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得回家一个一个撬开,要是有好东西,那就算捡漏。
摊主看了老头一眼:“十五块钱一摞,你得拿回家自己开去。”
老头端详了半天,点了点头,正要付钱,却被陈浩从身后一把拦住。
“等会老板,我出二十!”
老头瞪了他一眼:“小伙子,凡事分个先来后到,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你也不怕二十块钱打了水漂?”
陈浩笑了笑。
“我认不认识,不重要,杨老爷子认识就行了。”
“杨老爷子想要的东西,我多出五块钱,肯定不会赔!”
杨世明被陈浩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看向摊主:“这事得分个先来后到吧,我都要付钱了,被他半路截个胡?”
摊主笑了笑。
“人家现在出二十了,你要是出二十,我还卖给你,你要是出十五,那你就放下,再看看别的。”
杨世明盯着手里的铜钱,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实话实说,他手里这摞铜钱,的确有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