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绑了来自缅.甸的三个人。
把他们卖进了最偏远山区,喂了药,打断腿,脖颈锁上锁链,成为那些老光棍的欲望发泄物。
而我给他们安排的最终命运便是被做人彘,泡在福尔马林里苟活。
他们在我面前磕得头破血流,只为求我绕过它们:“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你要钱吗?我有很多钱都可以给......啊!”
我笑着拿起刀毫不犹豫挥下,“那时候,我女儿也是这么求你们的。”
可她却引起了你们更重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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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绑了来自缅.甸的三个人。
把他们卖进了最偏远山区,喂了药,打断腿,脖颈锁上锁链,成为那些老光棍的欲望发泄物。
而我给他们安排的最终命运便是被做人.彘,泡在福尔马林里苟活。
他们在我面前磕得头破血流,只为求我绕过它们:“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你要钱吗?我有很多钱都可以给......啊!”
我笑着拿起刀毫不犹豫挥下,“那时候,我女儿也是这么求你们的。”
可她却引起了你们更重的施虐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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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里,三个男人四肢和脖颈都被牢牢锁住。
却只是我开展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你......快把我们放了,不然我们出去以后灭你全家!”尖细的声音放在粗犷的大汉身上,是如此不伦不类。
他们的眼神却在看见旁边的东西后变得惊恐。
在他们醒来之前我就打了麻醉,如今也只能死死盯着我,发出无助的哀嚎和怒吼。
“为了请人来给你们做手术,可是花费了我半个家产,”我笑着看面前的畜生们,眼底蕴藏疯狂,“怎么样,够刺激吗?”
镜子在地面拖动发出滋滋声,随着一声巨响,他们看清了自己身上的那滩鲜血和旁边托盘上的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