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洗脚水来了。”
“老公,你赌债我可以帮你还,你能不能别把悠悠卖掉。”
在一个连墙漆都脱落了大半的破旧房间中,一个女子跪在地上,旁边的洗脚水还冒着热气。
女子身前是一张竹床,竹床上躺着一个一身酒味的男子。
男子名叫胡海,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女子的声音,他猛的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
“这是哪?”
胡海看着这陌生的一切,只感觉脑袋跟要炸开了一般。他清晰的记得昨晚他还在和员工开庆功宴,庆祝自己的第十家公司上市成功。
等到喝的差不多了便先行离开,当他开着劳斯莱斯往家里赶时,好像看到一台货车朝着他撞了过来。
疼痛让胡海忍不住拍了拍脑袋,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在床的对面挂着一副老式日历,上面有着几个大字。
2001年,7月23日!
“开什么玩笑!”
胡海忍不住骂了一句,身子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他紧张的看着房间中的一切,白色的墙壁,破旧的木床,在那用书本垫着的桌子上还有一架老掉牙的收音机!
“老公,你别打我。”
见胡海从床上跳起来,女子下意识的捂住脑袋,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老公,我就是不想......不想你卖掉我们的女儿,我不,不是故意忤逆你的,可那是悠悠啊。”
……
“蠢女人!”
看着江雪那坚定的模样,胡海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便朝着窗户堵了过去。
等到江雪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女孩来到窗口,胡海已经站在了那里。
“这是三楼,跳下去也摔不死人。”
胡海这话让江雪直接软瘫在了地上,胡海为什么这么狠,让她想要求死都不能!
“胡海,我听见你在里面了,别想躲着不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可就闯进去了!”
门口再次传来叫嚷的声音,江雪的面色更加苍白几分,她紧紧的抓着悠悠,生怕下一秒悠悠就会被抢走。
“这里没你的事情,带着她回房间。”
江雪愣愣的抬起头,她有些没有听懂胡海的话,胡海不是要卖了悠悠吗,为什么还要她带着悠悠回房间。
“砰!”
门口传来巨响,催债的人已经在踹门了。
“快点,别特么浪费时间!”
胡海吼了一声,吓的江雪连忙带着悠悠朝着卧室里走去,胡海也没闲着,直接将卧室的门给带了起来。
“从里面反锁,无论发生什么别出来。”
……
看着江雪眼里写满的担忧,胡海一时间哭笑不得,但他好像找到了他在这个世界活着的意义。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快点啊,还傻愣着,不然要来不及了。”
江雪焦急的催促着,胡海脸上缓缓出现笑容,“呸呸呸。”
此时若是胡海上辈子的员工在这里,肯定会惊得掉了下巴,一向冷酷的霸道总裁,居然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
但江雪却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心满意足的收回小手,认真的打量着胡海。
“老公,所以悠悠不会被卖掉了对吗?”
“可是......”
江雪又有些担忧起来,她不知道胡海是怎么把收债得赶跑,但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见不到钱绝对不会收手。
“我说过的,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胡海将手从江雪头上移开,转身去客厅里找出了锤子和钉子,“我先把门修好,你和悠悠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们带大餐回来。”
江雪听着胡海的话,眼中已经多了泪花,她等了足足五年,她的老公终于浪子回头了。
“嘶!”
江雪用力的掐了一下脸上的肉,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不是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