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多年,沈明微照顾顾母直到她病危,可顾孟州却听信秘书的话,将母亲的死都怪罪在她身上。
“沈明微,给我妈磕头,你就是害死她的罪人。”顾孟州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顾母的葬礼上,哀乐低回,沈明微被保镖狠狠押着四肢,跪在灵堂中央,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而顾孟州站在一旁,黑色西装衬得他面色更加阴沉,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刺骨的寒意。
“保镖,动手。”
闻言,保镖粗鲁地按住沈明微的后颈,迫使她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
“咚”的三声巨响,让她的额头瞬间青紫,每一声闷响都痛在她心里。
“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好我妈,她又怎么会去世!而你……甚至都没有让我见上她最后一面,沈明微,你好狠的心啊……”
顾孟州眼眶通红,声音颤抖,而听到这番话,周围的宾客也纷纷对沈明微指指点点。
“家门不幸啊,摊上这么个恶毒的儿媳妇!”
“这女人真不要脸!怎么还有脸参加葬礼?”
“老夫人也真是可怜,我看是被这个女人活活气死的。”
沈明微跪在地上,这些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把刀子扎在她心里。
许久没有出声的林雨嫣轻轻搭上顾孟州的肩膀,故作体贴地温声安慰。
“顾总,别生气了,小心伤身体……我看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老太太对她那么好,她却……”
……
三天之后,沈明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顾家别墅。
她的膝盖还隐隐作痛,被火灼烧过的双手夜留下了暗红色的疤痕。
如今她只盼望着顾孟州别再来找她的麻烦,让她安生度过这一个月。
可就在她准备好好休息一番,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她的房间竟被彻底改造成了灵堂。
所有的家具都被清空了,梳妆台成了贡品桌,窗帘换成了纯黑色,惨白的丧布垂落两侧。
而最刺目的是她原本的床头正中央,端端正正挂着顾母的遗像。
黑白照片里,婆婆慈祥的微笑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喜欢这个布置吗?”林语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穿着顾孟州的衬衫,下摆刚盖过大腿根,锁骨处几处新鲜的吻痕刺目地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她挑衅的样子,沈明微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对了,忘记告诉你,她去世那天你打来的电话,都是我挂掉的。”
林语嫣晃了晃手机,“不仅挂了,我还删除了所有的通话记录。”
闻言,沈明微怔在原地,激动地大喊。
“这可是他的亲生母亲,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