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黑帮太子养在身边的舔狗,他指哪我咬哪。
熬了十二年,我陪他吞并地盘,饮血吞刀,亲手S光了妄图接近他的所有女人。
圈子里的人都以为我爱惨了他,他也这么想。
所以在他当上老大后,施舍般地甩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宝贝儿,你出身太低了,配不上我!除了正牌夫人的名分现在不能给你,其他你想要什么,随便提。”
我讨好地笑了笑,眼底没有半点心伤,只是一味激动地摩挲着手中染血的匕首,卑躬屈膝道:
“老大,惊澜只求一件事,陈昭是我此生挚爱,他死得冤屈翻案,求您还他公道!”
此话一出,男人瞬间红透了眼,砸碎酒杯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嘶吼:
“原来你接近我只是为了给个死人翻案!”
陆沉舟夺权当夜,清理了所有陪他爬上高位的手下。
我跪在仓库地板上心如死灰,我们这群跟着陆沉舟打天下的人,最清楚他为上位用了多少见不得光的手段,如今大权在握,自然要抹除所有隐患。
我不害怕,当初甘愿当他身边的走狗,不过是想借他的势力为陈昭报仇。
现在仇已经报了,也该去地下找陈昭了。
陆沉舟倚在真皮沙发上垂眸睨着我们,声音漫不经心:“到底跟了我这么久,留个全尸吧。”
那语气像是在施舍什么珍贵奖赏,我阖上眼,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闷哼惨叫,可预想中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
……
寒风刺骨,我裹着羊绒大衣在暴雨倾盆的都市里寻找当年跟着陈昭的兄弟。
而此时,陆家别墅正在筹备陆沉舟与集团千金的婚礼。
陆沉舟婚礼前三天傍晚,我终于在城郊老巷子里找到一位曾和陈昭出生入死的兄弟。
兴奋冲昏了头脑,我连伞都没拿就冲进雨幕。
狂风裹挟着雨点打在脸上生疼,可我脚步却越跑越快。
我攥着陈昭送我的怀表,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积水里狂奔。
我怕去晚一步,这人又像之前那些兄弟一样消失不见。
等我终于跟上他时,我瞳孔一缩。
抬眼望去,浓烟滚滚,警笛声刺耳......
火势越来越大,火苗一寸寸席卷那条小巷。
我知道,我救不了他......
这十二年来,我无数次找到当年和陈昭并肩作战的兄弟,
每次不是发现他们意外身亡,就是全家遭遇变故,又或者像今天这样,在我眼前被火海吞噬。
我尝试过救人,可每次我都来晚一步。
在消防车的鸣笛声中,我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