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千,你就是一个上门女婿,有资格和我们讨价还价吗?”
“你就是个废物!三年前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妈死,三年后,你要亲眼看着你女儿死!”
“什么人命关天,那小野种死了也好,别挡着我家雨荷嫁入豪门!”
“一家子的贱命,死一边去吧!”
出租车上,唐三千紧紧的握着一枚晶莹剔透,状若指骨的玉坠。
丈母娘和老丈人的这番话,不断回荡在唐三千的耳畔。
“妈!六年了!玉坠的秘密我已经解开了,里面是我们唐家完整的传承,您孙女果果命在旦夕!如果我再隐忍,果果就真的没命了!”
“我答应过您,不显露一身本事,免得招来S身之祸,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果果就这样没了,她才三岁啊!”
唐三千死死的握着玉坠,掌心都被划破了。
可那些血液,一滴都没有滴出来,全部被玉坠吸走了。
他本是豪门子弟,可十八岁成人礼的那晚,唐家变故。
大伯为夺唐家家主之权,对唐三千一家三口动了S机。
那一夜,唐三千父亲为掩护他们母子逃走,战死在唐家的大门口。
直到今天,唐三千还清楚的记得,父亲虎躯横立唐家大门,宁死不屈!
到死,他都没有倒下!
……
林凡慢悠悠道:“这个年代,不是家中废物,谁还会当上门女婿?像你这种只会吃软饭的家伙,赖账也很正常。”
“哦!对了!你说你联系不上雨荷,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一下?”
说着,林凡拿出手机,拨打苏雨荷的电话。
他特意开了免提。
响了两声,电话就接通了。
“林凡,什么事?是不是果果病情又加重了?”
听到苏雨荷的声音,唐三千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的划着一般。
这几天,他给苏雨荷打了几百个电话,可苏雨荷一个都没有接。
林凡只打了一个,苏雨荷就接了!
唐三千不是傻子,他的心底,比谁都明白。
入赘苏家的这几年,他掏心掏肺的对待苏雨荷,却没想到,苏雨荷竟然这样对他和女儿。
“雨荷,没什么事,果果也好得很。”
林凡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在唐三千眼前晃了晃。
唐三千气急败坏,正准备说话,林凡却把电话挂了。
“唐三千,看到了没?雨荷不是在忙,而是根本就不想接你电话。”
……
这一番话,说得导购员云里雾里。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一白发老者突然问道。
导购员看到白发老者,立即恭敬道:“齐老!”
老者名叫齐重山,是仁济花费了天价供奉的神医,其医术之高明,能在天海中医界排进前三!
仁济医药能有如今的规模,离不开齐重山的帮助。
唐三千像是没有听到齐重山的话,着急喊道:“快啊!长明灯可以晚些,但银针我马上就要!”
看到唐三千的这种态度,导购员怒道:“你这人是怎么和齐老说话的!?”
“我要银针!马上!”
唐三千突然加大了声音。
“你吼什么吼!”
导购员也大声道:“你知道这是哪儿吗?你是想在这里闹事吗?银针有!但你要的什么长......”
齐老抬了抬手,导购员立刻闭嘴。
他看了一眼唐三千怀中的果果,悲叹道:“先生,这小女娃已经没了,没用的,你还是找个地方,把她安葬了吧......”
“不!我女儿没死!快!给我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