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有血光之灾。”
驶往青州市的T752火车,软卧车厢内。
陈阳晃着二郎腿,朝着隔壁床铺的短**亮女人开口说。
白红柳的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瞪着陈阳,没好气的说:“小子,看你这土里吧唧的模样,还想学别人当神棍?!信不信我先让你有牢狱之灾!”
陈阳微微叹了口气,“不信拉倒,反正也快应验了。”
白红柳只是呵的冷笑一下,便自顾自的在床铺上躺了下来。
她心里也是郁闷,实际上,她的确是个警员,前段时间被停职,今天坐火车回青州警局复职。
可让白红柳没想到的是,在火车上竟然被一个农村土包子给调戏了!
要怪只能怪自己长得太漂亮,身材太好。
哎!
别的女人都期盼着变的更漂亮更火辣,但白红柳偏偏因为长相和身材,几次差点被劝退,原因是太好看了,容易招是非,不利于开展警局工作。
白红柳下意识的看了眼隔壁床铺的陈阳。
这家伙穿着骚红色的中山装,一双手工千层底布鞋上,打了七个补丁。他浓眉大眼,高鼻宽额,看着像是个老实巴交的山里人,没想到也会学神棍调戏自己!
呸......果然男人都一个样!
咣当!咣当!咣当!
……
白红柳听到陈阳这话,不由打了个嗝。
她打心底不信算命看相这一套。
但,刚刚卫生巾的事情,又让她不敢轻视陈阳的话语。
陈阳手指微微掐动。
六爻测卦快速排布推演。
“上三,下五,爻动二。”
“离上兑下火风鼎。”
“主悔亡,丧马勿逐,自复。见恶人,有凶。”
“二爻,有衣可医吉凶变。”
陈阳松了口气,还有得救!
他从行李架上,把自己的土灰色编织袋拿下来。
里面堆满了各种土特产,还有几件换洗衣服。
陈阳掏出一件羊皮马甲,递给了白红柳,“你把这衣服穿上,能挡煞。”
“啊?”白红柳看着土了吧唧、脏不溜秋的马甲,一脸的苦笑,“现在可是夏天,你让我穿这个?”
陈阳撇撇嘴,“要不是看你长得漂亮,我都不乐意借给你穿!这羊皮坎子是用我们家老母羊的肚皮做成的,保暖舒服,还带有羊奶的香味。快穿上。”
……
陈阳转过头,给白红柳上药。
但看到白红柳这阵势,他也是一愣。
火车咣当咣当运行。
陈阳愣在了原地。
白红柳等了一会,看陈阳没动静,她抬起头,发现陈阳正傻傻的站在那里,两个眼睛瞪得和铜铃似得。
“喂!我都要死了!”白红柳咬着牙,恨恨的开口。
“哦哦。”陈阳反应了过来,讪笑一下,“对不起。”
他赶忙给白红柳抹了药,“我这药用了红翅壁虎、半米蚯蚓、白眼穿山甲、绿背癞蛤蟆混合做成,效果好得很,只要抹三次,一周后就能痊愈,还不会留疤。”
上过药。
白红柳赶忙收拾好,她也顾不得害羞,掏出手铐,立即把地上的李大彪给拷上。随后又取出绳索,把李大彪捆的像木乃伊一般。
做完这些,她联系青州市的同事,让他们准备接应,等下火车后,直接把李大彪给带回去。
“这可是五A级重犯!”白红柳松了口气,说:“抓了他,我可算是立了大功劳了,回到青州市也不用再担心被开除了。”
陈阳点点头,“大白,我帮你立了功劳,那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我老婆的住处?”
“大……大白?”白红柳狐疑的歪着眼,“谁让你瞎给我起外号的?”
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