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亲的是谁了?”
撞入耳膜的声音干净,冷冽。
云昙被酒意蒸的脸色发红,血液仿佛在亲吻中被迫沸腾了,脸庞从男人颈窝移开,眯着眼打量。
昏暗光线勾勒着优越的轮廓,男人的气质狂野不羁,唇角松散勾着弧度,只凭一个线条,也俊美的让人怦然心动。
看着看着,云昙心尖儿如被手攥紧,蔓开窒息的闷痛。
季砺把她当替身?
瞧瞧她不是也找了个?
她近乎报复的搂紧了男人的脖子,朝着他薄红的唇覆了过去。
她没能如愿。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横上她的唇,用了点力道,把她推离的远了点。
季晏礼脖颈修长,冷白的皮肤下,棱角分明的喉结压抑的滚了滚,俯身,一字字灌入她耳朵。
“......我可不是季砺,亲了我,上了我的床,可就不能和季砺纠缠了。”
云昙不耐烦极了。
压抑在胸膛的委屈开始翻滚。
季砺季砺,他算什么?
……
云昙的心在瞬间悬到了嗓子眼里。
那双水眸小鹿一般惊惶,湿漉漉的,破碎开大片星光。
一眼惊艳。
季晏礼眼眸转黯,唇角蓦地勾起一抹邪笑。
在她惊惧的目光中,大掌一扬,棉被覆上了她的娇躯。
黑暗袭来的同时,她的心也开始七上八下的忐忑起来,因为房间已经响起季砺大步而来的脚步声。
云昙指尖揪紧了什么,然后耳边就响起一声“啧”。
“季砺你有病,大半夜扰人春宵?”
“滚出去!”
季晏礼周身被冷怒侵袭,眯着眼不动声色的震慑着季砺。
季砺的脚步蓦地就停住,不敢再上前一步。
在季家,季晏礼虽然是弟弟,身份远比他尊贵,通身的威压也大,不动声色就能拿捏他,触及季晏礼那密布寒潭的眼,脊柱就忍不住哆嗦了下。
但对云昙的执念让季砺不肯放弃,麻着胆子和季晏礼对峙着。
“她是谁?我要检查一下。”
说着朝大床越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