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腿伤,一次坐着上厕所,就被老婆骂娘娘腔,要把我送去戒同所“喝中药”。
我扒住车窗恳求她不要把我送进去,
父母弟弟却在一旁强调我作为家中长子,必须懂事,如果不改掉这个毛病就是不孝。
闻言,老婆抱住弟弟的胳膊,鄙夷地将我打量一番,道:
“小叔子这般威武高大的才算男人,你什么时候改成他这样就什么时候出来!”
几个小时后,我被丢进戒同所。
同时,弟弟向大家宣告开店资金攒够了。
他们不知道,那是我的卖身契。
2
醒来时,我身处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像是排泄物和汗液混合发酵的味道。
我动了动身体,浑身上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透了进来,等我适应光线,才看清房间里的景象。
除了我之外,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和我一样赤裸的男人。
他们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麻木,像是一具具行尸走肉。
而那股恶臭的来源,竟然是房间角落里一处堆积如山的排泄物。
原来,这里的人竟在一个房间里吃喝拉撒睡。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门外的男人走进来,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粗暴地将我拖了出去。
外面的光线很亮,我被拖到一个场地中央。
只见这里生着一堆熊熊燃烧的炭火。
炭火之上,架着一根闪着金属光泽的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