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家世代赊刀,裴家最穷困潦倒时,用婚约做抵,赊了我家一把刀。
上一世,裴家靠赊我家的刀,从屡试不第的穷秀才,一路青云直上,位极人臣。
可当我千里迢迢赶到上京,逼迫裴家‘付钱’时,
未婚夫婿裴砚却爱上侍奉他的丫鬟,执意要与我退婚。
我好心退让,“姑娘若愿意为妾,我将待姑娘如手足。”
丫鬟哭诉我侮辱她,当晚便含恨投井而死。
裴砚隐而未发,直到大婚当日,
他命人挑断我的手筋脚筋,扒光衣物,丢给市井浑身恶臭地乞丐们轮番侮辱。
“若不是你逼迫绵绵做妾,她也不会投井。”
“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被人侮辱、强迫的滋味。”
最后,我身染花 柳,浑身脓疮溃烂而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登门裴家,讨赊刀债这天。
裴砚不知,我并非非他不嫁。
而是他欠我的赊刀债不还,毁约令娶之日,便是他的死期。
……
2
偌大的会客厅里,雅雀无声。
直到裴砚暴跳如雷地指着我的鼻尖怒骂,
“贱人!骗子!穷疯了吧蠢货?”
“父亲,你看到没有,这才是她的真实嘴脸!”
“不就是想讹诈我们一笔,然后拿这笔钱治你浑身溃烂化脓的脏病?”
我双手十指指尖都在簌簌发抖。
上一世的惨痛经历犹在眼前,被挑断四肢筋脉,狗一样在泥地上趴着乞讨。
被裴砚扒光衣衫,被乞丐凌 辱,身患花 柳脓疮。
最后赤身luo体的被活活冻死在冰天雪地...
我倏然攥紧拳头,豁然起身往外走。
“可别怪我没提醒丞相,这三十万黄金,可是令郎的买命钱。”
“丞相不愿付,就用这笔钱,给令郎买具合身的棺材吧。”
话落,裴砚突然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命甩了我几个耳光。
“程十安!你这贱人,不给钱就恶毒的诅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