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电影首映礼上,我发现老公戴了隐形眼镜。
没有丝毫犹豫,我在小程序上预约了离婚。
收到民政局发来的确认短信的瞬间,傅砚面带怒色,大步朝我走来。
"就因为一副隐形眼镜,你要跟我离婚?"他语气里充满荒谬。
"对,就因为一副隐形眼镜。"我平静的回答。
......
首映礼上,我无意间转头,瞥见老公正抬手揉着眼睛。
"眼睛不舒服?"我随口问了句。
傅砚指尖还停在眼睑上,含糊应道:"嗯,戴了隐形眼镜,有点磨。"
隐形眼镜?
这四个字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心里。
首映礼结束,台下的掌声如雷贯耳。
"乔可欣演技可真好!而且我听说......她跟这部戏的制片人傅砚,早就同居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傅砚不是有家室吗?"
……
2
我踩着高跟鞋走出会场,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没人知道,傅砚天生有严重的色弱。
在他眼里,世界常年蒙着一层灰调,再鲜亮的色彩也只剩模糊的轮廓。
第一次遇见傅砚,是在我最狼狈的十七岁。
那时我正被追债的人堵在巷口,他们说再还不上钱,就把我妈从医院拖出来,我被吓得浑身发 抖。
"多少钱?"
傅砚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时,我以为是幻听。
他穿着更旧的夹克,袖口磨出毛边,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十几块钱。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整整一周的伙食费。
他把钱往地上一扔,拉起我的手腕就跑,穿过三条窄巷才停下来,背对着我喘气,路灯照在他单薄的背上,能清晰地看见肩胛骨凸 起的形状。
"我叫傅砚。"他转过身望着我,"以后别一个人走这条路。"
那之后他总跟着我,我在便利店打夜工,他就蹲在路灯下写作业,等我下班替我拎沉重的垃圾袋。
我妈住院欠的债单寄到学校,他趁我不在偷偷拿去,用周末去工地扛钢筋的钱一点点填。
有次我撞见他被工头骂,额角淌着血,却笑着对我摆手:"没事,蹭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