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雨夜。
程鸢浑身是血的站在褚家别墅的院子外面冻得瑟瑟发抖,却倔强的不肯离开。
“程小姐,褚少不肯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管家冯叔第二次撑着伞出来好言规劝。
这位程小姐已经在这里等了四个小时了,眼看着马上就是十二点了,这么冷的天气她又全身湿透了,再不换干净的衣服会生病的。
程鸢摇头,“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冯叔无奈的摇头,撑着伞再度回去了。
一夜过去,雨终于在清晨的时候停了,程鸢在褚家门前守了整整一夜,身上的衣物早已湿透,身体早已冻得麻木,脸上一片惨白,血色全无。
终于冯叔第三次出来,恭敬的对她弯了弯腰,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程小姐,褚少请你进去。”
程鸢感激的点了点头,跟着冯叔进入到院子里。
客厅里褐色的真皮沙发上坐着程鸢等了一夜想要见的人——褚嘉遇正翘着二郎腿,神情漠然的看着程鸢来到面前。
“为什么要来找我?”
程鸢眸色微沉,“娶我。”
周边下人的目光向程鸢看了过来,就像她是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
程鸢直到睡到下午才醒。
淋了一夜的雨本来就又累又困,再加上褚嘉遇执意要做的事情让她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若不是一天一夜没有进食,肚子饿得咕咕叫,程鸢是真心不想起床。
她现在连手指尾都不想动。
褚嘉遇一点都不说话算话。
彼时罪魁祸首的男人并不在房中,并不知晓程鸢的哀怨。
才刚起床穿好衣服,电话就响了。
程鸢看了眼来电显示,俏脸冷沉了下来。
她按了挂断。
对方再打。
再挂。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程鸢终于没忍住摁了接听。
“程鸢,算你狠,居然找上了褚嘉遇!别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你害了佑霖的一生!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父亲程勇在电话里近乎咬牙切齿的吼道。
程鸢凤眸半垂,唇边浮起冷笑,“他不该死么?他能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
姜云锦和姜鸯的脸色瞬间难堪起来。
她们确确实实从程勇那里收到了警告,姜佑霖的事情只能哑巴吃黄莲烂在肚子里,否则闹大了对程家没有半点好处,姜佑霖也会受万人唾弃。
虽然有程勇的再三警告,但唯一的儿子被程鸢捅伤还成了太监,这口气姜云锦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的。
可在还没有入主程家之前姜云锦是不敢对程鸢怎么样,无非也只能在嘴巴上过过嘴瘾而已,但她万万没想到褚嘉遇会公开护着程鸢对她们发出这么明显的警告。
一想到褚嘉遇对程鸢的态度,姜云锦就咬紧了后槽牙。
有了这位爷的庇佑,以后想动程鸢就更难了!
姜鸯的眼神从褚嘉遇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这个男人本来应该是她的啊!要不是程鸢多番阻拦她回到程家,她早就嫁给褚嘉遇了!
褚嘉遇的出现让程鸢冷静了些,看着姜鸯一双眼睛几乎都贴在褚嘉遇的身上,唇边忍不住浮起了抹冷笑。
“你说错了一个事实,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没听她说在外面还有什么私生女之类的,我从来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不认识你是谁。”
这话一出,姜云锦和姜鸯母女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程鸢的心情稍稍好了些,拉着褚嘉遇走进了商场。
“刚刚,谢谢你。”程鸢对褚嘉遇道谢。
褚嘉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说过,在这个事情上会保护你的。”
程鸢抬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