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市,南城区。
上午,青鱼咖啡厅。
“你就是张扬?”
李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对面这个男人,中等身高,板寸头,上身一件白色廉价T恤,搭配一条黑色七分裤,脚上一双红色人字拖,一看就穷得很张扬。
他右手大拇指上还戴着一枚纯黑的戒指,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看着就很中二。
妈妈极力撮合的,就是这货?
李莉撇了撇嘴,眼中掠过一抹嫌弃与失望,她毕业于海外高校,现在是年薪数十万的高管,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这个张扬,连给她当备胎的资格都没有。
要是被那群闺蜜知道她和这种穷土鳖相亲,估计大牙都会笑掉。
但毕竟是妈妈好友的儿子,李莉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拂袖而去的冲动。
她的神色变化,自然被张扬看在眼里,他心中苦笑一声,也懒得多说什么。
半年前,他纵横欧美、无敌于一时,威名赫赫,创下一股令教皇也得忌讳的庞大势力,被称为‘死神’。
可惜,因为一场蓄谋已久的叛变,他身中剧毒,寡不敌众,所幸有了次奇遇,修得逆天医术功法,这才辗转回到国内。
其实他并不穷,别说欧美那边的资产,单是兜里的金卡还屯着二十亿美金,但只要一动卡里的钱,就会有无数S手与仇家蜂拥而至,危及双亲。
因为有伤在身,暂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去收点废品之类的度日,日子难免拮据。
……
“烟头是不是你扔的?”被烧成瘌痢头的背包青年怒视张扬,厉声喝问。
“又是一个逞英雄的白痴。”花臂男不屑地摇摇头,扭头对旁边那名被烧掉头发的同伴道:“宰了他。”
瘌痢头S手狰狞一笑,从腰间抽出一柄雪亮的短刀,冲S上来!
“给老子去死!”
刀光闪烁,瘌痢头放声狞笑,全力劈出,带起一股凛冽的刀风!
旁观的人都下意识的别过头,不忍直视,连沈雨墨也闭上眼,生怕看到他血溅当场的一幕。
咔嚓!
下一刻,身形交错,一声渗人的骨骼断折声响起!
几乎是同一时间,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一道人影如同破麻袋一般横飞出去,鲜血飘洒,重重砸落在地,生死不知。
被打飞的,赫然是瘌痢头!
“发生了什么?”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片哗然,这个结果大大出乎意料。
沈雨墨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青年,居然如此恐怖。
这种程度的身手,恐怕比起福伯也不遑多让吧。
“阿三!”
……
出了门,一身寒酸打扮的张扬如鸡立鹤群,来来往往的职员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都在猜测这个男人和自家老总是什么关系。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职业装的丽人捧着一份文件从电梯走出,正是李莉,她望着张扬的背影,脸色黑到了极点。
“刚才的一切该不会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吧,故意那样做引起我的注意,现在又......”
想到这里,她更是气愤,咬牙切齿追了上去,冷声喝斥:“你站住!”
刚走到洗手间门口的张扬闻声回头,楞了一下,淡声道:“好巧啊李小姐。”
“巧什么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你以为追到公司死缠烂打就能让我妥协吗?”李莉一脸愤怒地瞪着张扬,毫不客气地说道。
死缠烂打?
这女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李小姐,我刚才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还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上班,我是来这里做客的。”张扬皱眉道。
“做客?”
李莉冷笑连连,鄙夷道:“公司的人我都认识,你倒是说说是谁请你来做客的?他是哪个部门的?叫什么名字?”
“抱歉,我没必要告诉你这些。”尿意上涌,张扬懒得和她解释什么,转身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这话在李莉听来,自然是心虚的表现。
“你回来,不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