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栋平房前,一个面目狰狞的中年妇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一个年轻人的脑门,破口大骂。她的言语极其尖酸刻薄,丝毫没有给这房子真正的主人留一丝情面。
“你这个坐过牢的,还想让我们搬走?做梦去吧!”
被骂的年轻人名叫陆见秋,原本是这栋平房的主人。而这个妇人叫李英,是陆见秋曾经的邻居,也是附近出了名的泼妇。
“这么多年了,这房子早就归我们了,想让我们离开,门儿都没有!”
李英之所以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辱骂陆见秋,仅仅是因为陆见秋刚刚从监狱里出来。
陆见秋本怀着重获新生的心情回到这里,却没想到一回来就被泼了一盆冷水,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幅令人心寒的景象。
“你怎么没把牢底坐穿啊?还有脸回来!”
陆见秋听着李英恶毒的咒骂,一股无名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他的神色变得阴沉无比,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深深刺进了肉里。
李英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陆见秋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
“你们母子俩就没一个好东西,你妈就是个狐狸精,到处勾引男人,才生下你这个野种,连自家的门都进不去,坐牢也是你活该!”
李英继续恶语相向。作为邻居这么多年,她一直嫉妒陆见秋母亲的美貌,在背后没少编排陆见秋母亲的坏话。
如今陆见秋的母亲已经去世,陆见秋又刚从监狱出来,她更是毫无顾忌,骂得愈发痛快。
没错,陆见秋确实是私生子,但并非是他母亲勾引他父亲。
陆见秋的母亲名叫李情,他的父亲陆昊所在的陆家在整个南岭省都是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
当年,陆昊年轻时来到A城拓展家族生意,意外与陆见秋的母亲相识并相恋。然而,巨大的门第差距注定了两人的爱情悲剧。
……
陆见秋目光冷冷地看向来人,此人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李英的丈夫周海。
周海在这一片儿可是出了名的混混,典型的欺软怕硬,平日里整日在A城的酒吧和各种娱乐场所鬼混度日。
手下带着几个小喽啰,便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是威风八面的大佬,实际上不过是混混圈子里最底层的小角色罢了。
李英一瞧见自家老公现身,立刻开启了“哭诉模式”,手指着陆见秋,大声叫嚷道:“老公,就是这个野种,他非要赶咱们搬出去,还动手打了我!”
周海听了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暗自恼火:这兔崽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我周海家门口撒野!这几年,周海傍上了一位老板,确实赚了不少钱,身上也隐隐约约有了几分所谓“大哥”的派头。
在周海这种人眼里,陆见秋过去那些罪名虽然听起来唬人,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劳改犯,他自然不会有丝毫胆怯。
“简直是找死!”
周海大喝一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抡起拳头就朝着陆见秋狠狠砸去,嘴角还挂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在他看来,陆见秋身形精瘦,一看就不是那种能扛打的人,估计自己一拳下去,对方就得乖乖求饶。
周海之所以能在这附近的街道上混出点名气,靠的就是心狠手辣,再加上他确实有点拳脚功夫。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被那位黑道大佬看中,成了对方手下的一个小头目。
“周海可是这一片的霸王,陆见秋这回可有苦头吃了。”
围观的人群看到这一幕,纷纷摇头,都觉得陆见秋在周海手下肯定讨不了好。
李英更是一脸得意,她对自家老公的秉性再清楚不过,周海一旦动手打人,对方轻则得住院,重则可能落下残疾。
陆见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嘲讽:一个小混混也敢来挑衅我?想当初,他应军方邀请,在西北高原上,一刀就斩S了一名战神级别的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