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按照那个女人的要求,在江城做了这么多年的上门女婿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是个无用的废物,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她还想怎样?”
“难不成,还不肯放过我?想派你来替她清理门户么?”
江城街头,林阳穿着一身地摊货,手中提着生活垃圾袋,面色漠然。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此时有些汗颜。
“少爷,你误会了,我是来接你回去的。而且那位是你母亲,你这么称呼她,有些不妥。”
林阳冷笑,“母亲?在我看来,她不过是个利欲熏心的毒妇罢了。”
“当年我父亲失踪,她就趁机独揽林家大权,又因为害怕我对她的地位造成影响,竟然编造我弑母夺权的弥天大谎,借机将我赶出林家,这样的人,配得上母亲这个称谓么?我甚至怀疑她不是我亲生母亲。”
老者叹了口气,开口说:“你母亲当年也是一时糊涂,毕竟你是林家唯一的后代,她接手林家,对权力有了渴望,自然会对你产生一些芥蒂。”
“如今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当年的错误,深感忏悔,而且她现在身患重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你是林家唯一的后人,她也在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林家作为华国顶级家族,不能没有掌舵人啊。”
林家唯一的后人?说到这个身份,林阳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入赘许家多年,我被日复一日的冷嘲热讽,冷眼相待。在我受尽屈辱的时候,可曾见她有过丝毫的关心?”
“之前,是她把我逼成了许家遭人唾弃的上门女婿,如今因为林家后继无人,又想让我回去主持大局,真当我林阳是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
“从我被逼离开的那刻起,我就已经不再是林家的人,而林家的存亡也与我再无瓜葛。”
“我现在只不过是个窝囊废,也高攀不起林家,你回去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林阳扔完垃圾,转身大步离开,徒留华服老者一脸苦涩。
……
别墅内的气氛都凝固了,众人的目光也都顺着画作,死死盯着落款处。
——唐伯虎·著
在场的有不少聪明人,明眼的人立马就看出了端倪。
“你……你胡说八道……爷爷那么喜欢古董收藏,我……我怎么可能拿赝品来糊弄他……”
被当众揭穿,许家豪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虽然他立马出声辩驳,但是支支吾吾的样子,多多少少还是让人觉得他心虚了。
许苏晴想趁机让众人对林阳改观,赶紧说道:“爷爷,还好林阳辨别出来了。”
哼!
就在这时,许家老爷子许震云发出一声冷哼。
周围噤若寒蝉,任谁都能听出许家老爷子的不悦。
这一哼,也让许家豪,再次慌了。
因为这幅画确实如林阳所说,是他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赝品,他知道许震云对古玩一知半解,买个赝品,既能讨好许震云,又能借口从公司里挪一笔钱到他自己的腰包。
本想借此打压许国华一家,当众贬低刁难让林阳难堪,但没想到竟然反被识破了!
周围那些审视的目光,更是如芒在背,让许家豪手心冒汗。
而许家豪父母更是心惊胆战,他们一家好不容易才讨得老爷子欢心,万一这画作真的是拙劣赝品,让老爷子脸色难堪了,那他们一家肯定是要遭殃的,说不准继承人都得更换!
许苏晴看向身前的林阳,心想着这个人尽皆知的废物,似乎也没有真正的那么不堪,这次老爷子应该对他有所改观,只要他能够继续积极向上,往后的日子里,也不是不能对他好点。
……
听着许震云念出来的一个又一个名字,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许震云更是两只手都颤抖了起来,他虽然对古董只是一知半解,但这些名字他还是非常熟悉的。
这些东西,随便一个,都是能够震惊天下的宝贝,如果都是真品,它们的价值就算是十个许家都比不上。
什么样的大人物,才能够拿的出如此惊人的礼物?
许震云下意识地看了许家豪一眼,心里边疑惑许家豪怎么会认识到这种层次的人物。
不光许震云吃惊,连许家豪都想不出,他哪个朋友能有这样的大手笔。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怀疑过,送礼人说的少爷,指的并不是许家豪。
助理等许震云看完礼品,递给许震云一叠鉴定证书,证书上都签着“孙崇南”这个名字,还是亲笔签名。
许震云自然知道,孙崇南可是享誉全国的鉴宝大师,有他的亲笔签名,那这些东西绝对假不了。
尤其是那副“凤凰傲意图”,全世界仅有一副,如果这副是真的,那足以说明许家豪那副是地摊货!
林阳听着那些礼品的名字,心中一阵冷笑,他清楚这些东西,是林家为了讨好他送来的。
而且这些藏品是林家老爷子的珍藏,全都是孤品,价值相当高,看来林家为了让他回心转意,真是下了不少功夫。
可惜林阳已经不是刚从林家被赶出来的那个小少爷了,他现在并不把这些身外物放在心上。
“家豪,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等人物,会给我许家送来如此重礼,这些东西,随便一件,都要比我许家的产业值钱啊。”许震云激动道。
众人哗然,他们虽然知道古董值钱,但并不清楚送来的这些是古董中的精品,听到许震云的话,都有些安奈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