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内。
一名年轻孕妇,倒在浴室之中,手腕已经割破,正在自S。
“老公,请原谅我的软弱。”
“爷爷心存偏袒,大伯父子故意陷害,让我无故背上二十万的罚款,这笔钱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无能为力。”
“而你的痴症又迟迟不能康复,我真的已经绝望,再也坚持不下去,我不想孩子出生以后,受到这种连累,所以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希望你不要怪我。”
身处在天都商会,刚刚重返家族的叶天临,立刻收到了这条自S短信。
“这怎么可能?”叶天临毫无预兆,顿时被吓得心乱如麻。
五年前,他在海上遇险,醒来后记忆全无,不但与家族失联,并且还患上了痴症,一旦发作极为严重。
万万没想到,就在他记忆恢复的同一天,借口出门不久,打算给妻子苏如岚制造惊喜的时候,苏如岚竟然趁他不在,选择轻生自S!
“老婆,你不能死,我这就马上回去!”叶天临心急如焚,整个人几乎咆哮,顾不上处理重返家族的事宜,一路从天都商会狂奔,赶回租住的居民楼。
猛地推开大门,却见岳父岳母,已经先一步赶到,把满身是血的苏如岚,缓缓从浴室里搀扶出来,就要送去医院。
看到这一幕,叶天临彻底窒息。
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岳父苏伟民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你这个白痴,不好好待在这里,一个人跑出去做什么?要不是我也收到了如岚的短信,估计这会儿就是一尸两命了!”
苏如岚浑身虚弱的流着眼泪:“是我同意让他出门的,他的痴症还没好,你们不要怪他。”
“如岚,你怎么那么傻?”叶天临如鲠在喉,心疼不已。
……
苏伟民气得嘴都歪了,当下懒得理睬,暗骂叶天临这个白痴女婿,要真是叶氏少主的身份,那他这个老丈人,就是天王老子了。
很快,苏如岚被送进医院。
好在发现及时,并没有伤及大碍,只需包扎伤口,输血完毕之后,就能当天出院。
苏老爷子收到消息,带着大伯父子,随后赶到医院。
一看到正在输血,面容苍白的苏如岚,苏老爷子非但没有半点疼惜,反而满脸冷漠的表情。
“难道你以为自S,那二十万的罚款,就能算了吗?”苏老爷子手持拐杖,语气中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苏伟民和高玉兰,夫妇二人当即脖子一缩,屁都不敢放一个,怂得犹如鹌鹑一般。
苏如岚咬咬牙,吃力的坐起来,恳求道:“爷爷,这是大伯父子故意陷害,难道您真看不出来吗?”
大伯苏正军冷哼一声:“少在这里推卸责任,明明是客户交到你手上,结果却被你搞砸了。”
大伯儿子苏意财,接着附和道:“没错,咱们公司近年来业务越来越少,这次交给你的又是重要客户,你知不知道损失了多少钱?罚你二十万算少了!”
“苏意财,客户明明是被你搞砸,自己收拾不了烂摊子,才故意推到我身上的。”苏如岚委屈得眼眶通红。
“你居然还敢嘴硬,我看你是想造反!”苏老爷子勃然大怒,挥舞手中拐杖,就要当场在医院打人。
千钧一发之际,叶天临骤然出手,抓住了苏老爷子的拐杖。
“你这个白痴废物,给我滚开!”苏老爷子皱起眉头,手中拐杖再次发力,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被叶天临牢牢抓住。
“苏老爷子,不要以为你是长辈,就能随便动手打人,我老婆也不是生来就应该被你打的,区区二十万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叶天临面若冰霜。
……
十亿!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苏如岚不由陷入呆滞。
纵然是苏伟民和高玉兰,也不得不抬起头来,将目光汇聚在桌上的这张银行卡,不由面露诧异。
这张银行卡,通体呈现黑色,四角周围有金纹环绕。
“开什么玩笑,我都没见过这种银行卡,估计就是你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卡片。”高玉兰端详了几眼,马上就连连摇头,暗骂叶天临病入膏肓。
苏伟民气得从墙角起身,快步走到跟前,伸手就将银行卡掰断,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怒骂道:“简直是无药可救,你这卡里要真有十亿,那我苏伟民岂不是成百亿富翁了?”
叶天临连忙弯腰,将断成两半的银行卡,从垃圾桶捡了回来,语气笃定的道:“我说的全是真话,我确确实实就是叶氏少主。”
“天临,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很累很辛苦。”苏如岚回过神来,也觉得没有丝毫可能,毕竟叶天临的病,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只要每次发病,都会做出非常荒唐的行为。
叶天临见状,也很快明白过来,以他现在的状况,说什么都很难被人接受,只有拿出实际的行动,才能被信任。
为了避免刺激到苏如岚的情绪,索性叶天临也不再继续强调,只能默默的坐在床边,等着输血完毕。
直至下午,办好出院手续,才回到了居民楼。
自从结婚之后,一家便被苏老爷子逐出别墅,蜗居租住在居民楼,不得不忍受着极差的环境,艰难度日。
进了居民楼内,就看见门口堆满了各种杂物,全部被清了出来。
房东王姐满脸厌恶,一把伸手拦住不让进,骂道:“真是晦气,竟然在这里自S,我这房子以后还住不住人了?赶快给我搬走滚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这本就不堪的一家,瞬间雪上加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