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南洋玄学界的天之骄女,为爱隐姓埋名,下嫁楚家。
得我庇佑之下,楚家从普通商人,一跃成为商界巨贾。
丈夫是天生弱精命格,婚后三年我们才剩下一个女儿。
却被骗着亲手喂女儿喝下致命的毒药。
他们将我囚禁在家中,日日折辱,还要逼我喝下掺了女儿心头血的汤药。
为求一个儿子,他们将我送上祭坛。
他们不知道,离了我,楚家分分钟灰飞烟灭。
......
我怀里的月月正在变冷。
那是一种缓慢而残忍的流逝,像指缝里的细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里那股温热的、属于生命的力量,正一点点被抽离,散入冰冷的空气中。
催命的毒药,是我亲手喂下去的。
一小时前,婆婆张婉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特浓花生奶”走进房间,笑得一脸慈爱:“知夏,你看月月,又活泼了。我特地让厨房给她炖了补身子的,快喂她喝了,好得更快。”
我接过那只精致的白瓷碗,浓郁的坚果香气扑面而来。
月月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喝”,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依赖。
……
2
婆婆张婉琴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佣人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对佣人下令:“把小姐‘请’走,入殓师已经在等着了。”
“不!”我用尽全力嘶吼着,将月月冰冷的身体死死扣在怀里,“谁也别想碰她!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两个佣人面露难色,不敢上前。
张婉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亲自走上前来。
她抓住我的手,试图掰开我僵硬的手指。
“滚开!”我双眼赤红。
张婉琴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她毫不留情地用力,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我的手背,鲜血直流。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松了手。
她趁机将月月的身体从我怀里夺走,交给佣人。
然后,她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说道:“林知夏,别忘了,你南洋的娘家早就败落了。你现在的一切,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们楚家给的。一个赔钱货而已,别这么不识抬举。”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当天下午,楚家就迫不及待地要抹去月月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他们以“晦气”为由,将月月所有的东西,她的小衣服,她没来得及穿的学步鞋,还有她最喜欢的、睡觉都要抱着的小熊玩偶,全都堆在了院子中央。
张婉琴将一个冰冷的金属打火机塞进我颤抖的手里,语气是命令式的“慈悲”:“点了这把火,烧干净了,你才算真正和过去告别,才能断了念想,给楚家生个好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