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身为妓。
终日卑微忍辱的挣扎在污秽又肮脏的阴沟里。
只为讨得恩客手里那两三个铜板寄回家去养活两个弟妹。
可直到年老色衰、周身染病我才知道。
我的弟弟早就高中了进士,妹妹也嫁入高门。
家中族老人人沾光,只有我这个自卖自身来供养他们的长姐被遗忘。
再后来,两人更是一根粗麻绳吊死了在路边乞讨的我。
只因我是他们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每月寄信来找我要银子的时候。
我卖身为妓。
终日卑微忍辱的挣扎在污秽又肮脏的阴沟里。
只为讨得恩客手里那两三个铜板寄回家去养活两个弟妹。
可直到年老色衰、周身染病我才知道。
我的弟弟早就高中了进士,妹妹也嫁入高门。
家中族老人人沾光,只有我这个自卖自身来供养他们的长姐被遗忘。
再后来,两人更是一根粗麻绳吊死了在路边乞讨的我。
只因我是他们永远抹不去的污点。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每月寄信来找我要银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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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你的家书到了!」
楼里的龟奴在后院大声嚷嚷着。
此时正值晌午,还未到开楼迎客的时候。
我也收获了不少其他姑娘艳羡的眼神。
只因这里是青楼。
……
指尖传来灼热的触感。
我松开了捏着信纸的手,任它燃烧殆尽。
此时已经是我入楼的第七个年头。
我还当红,还是楼里的头牌。
而这个时间,也是我那对弟妹正需要银钱的时候。
「芙蓉姐姐,这几个月怎的不见你托我去送信呢?」
楼里的龟奴又嬉皮笑脸的靠在我的门前。
我还有一双弟妹的事,楼里不少的人也知道。
而每月我除了要给家里送钱,更是要花重金疏通龟奴托他帮我送。
如今这笔肥水外快骤然没了,他自然要来问一问。
「你这就说笑了,我生是楼里的人,死是楼里的鬼,哪里还有送信的去处。」
我抚了抚头上的绢花笑的淡然。
龟奴讪笑着摸摸鼻子。
可楼外这时却传来喧闹声。
「阿姐!阿姐我是飞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