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茶会上,白月光放出一段伪造视频,说我威胁她去死。
丈夫萧严二话不说便把我关进郊外别墅。
他命人放毒蜂蛰我。
我拼命拍打门窗苦苦哀求。
“我过敏性体质会死的,快放我出去。”
可他抱着白月光看着我。
“谁让你故意在羽佳面前耀武扬威的?明知道我和她真心相爱,还想害死她,差你故意今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一下。”
被放出来时,我浑身已经没有好皮肤,奄奄一息。
他还不解气,要在苏羽佳的生日宴上把我卖个好价钱。
我终于清醒,下定决心离开。
可他却在得知一切之后,跪求我回到他身边。
1.
被毒蜂蛰过的第五天,我挂着满身绷带回到萧家。
医生那句“再晚半小时就会窒息”还在耳边回响。
……
2
因为这一次反抗,他对我的态度更加冷酷刻薄。
苏羽佳生日宴这天,出门前我吃了双倍剂量的止痛药,还是止不住身上钻心的疼痛。
下了楼,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眉头立刻皱起。
“把脖子上的丝巾摘了。”
“今天是羽佳的生日,你裹得像个丧妇给谁看?”
我手指一颤,摸上脖子:“可是这些痕迹......”
“别找借口。”
他一把扯下我的丝巾,动作粗鲁得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既然知道会留疤,当初就不该招惹羽佳。”
我想解释苏羽佳拙劣的演技,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也要走了,解释又有什么用,何况,我的解释他也从未听过。
车上,他对着手机露出让我陌生的温柔笑意,屏幕上是苏羽佳发来的自拍。
这个瞬间让我心寒如冰,曾几何时,他出差总会发几十条消息问我吃了没、想他没。
而现在,他甚至没注意到我因疼痛而苍白的唇色,还有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
“待会儿安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