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高烧过后忽而就要退了我与太子的婚。
还要我嫁与喜怒无常的病秧子宁王。
我不知阿爹为何突然这般。
我不愿,跪在大雪中整整一夜。
阿爹心疼抚着我的头。
“锦书,倘若傅砚清他杀过你,杀过整个叶家呢?!”
我不信,在大雪中跪了一日。
夜间病秧子宁王来了,说带我去看看我的心上人在干嘛。
此去一看,我信了阿爹的话。
傅砚清说我叶家为棋子,用完便弃了。
我冷笑,倘若,我也是执棋之人呢?
2
傅云中掀开房顶的一片瓦。
大雪纷飞,我们头对头看着屋中烧红的碳火以及床上缠绵悱恻的一双男女。
我别过头,脸颊滚烫。
斜眼瞧去,傅云中那白皙的脸上平添两坨红云,竟增了几分妖冶。
他抬眸,目光碰撞的一瞬我心头狂跳。
而后人迅速别开眼。
直至屋内旖旎落幕。
丫鬟抬来堕胎药,傅砚清的女谋士阿蛮一饮而尽。
傅砚清从后抱住阿蛮。
“待本宫登上皇位阿蛮便不用喝这堕胎药了。”
阿蛮回过身娇声道。
“殿下可万不能对那叶锦书动了真感情,不若届时便不好动手了。”
傅砚清往阿蛮腰间一捏,惹得怀中人娇声连连。
“阿蛮怎的不信本宫?那叶锦书乃至整个叶家都是本宫的棋子,用完便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