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你该死,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报仇!”
“你对得起徐家惨死的二十三口吗?”
“我们死得冤啊!我的头,把我的头还给我......”
“疼啊,疼死我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徐有道奉命前往许州赈灾,却将五十万赈灾银贪墨,致使许州受灾百姓死伤无数,辜负皇恩,罪大恶极,立即将徐有道锁拿,就地处死以正 国法,以谢万民!”
“钱呢,把钱交出来!”
“徐有道欺君害民,死有余辜,徐家遍地是金,冲进去,抢啊!”
“你忘了你的爹娘,忘了你的族人,徐江宁,你该死,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
“爹!娘!孩儿没忘......”
清晨。
李犰从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惊魂未定。
“嚎嚎嚎,一大清早鬼嚎什么!”
随着一道冷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浸在梦境中的李犰听到声音,还有些迷糊,下意识的环顾四周。
……
玉佩?
什么玉佩?
李犰一头雾水,微微抬眸打量着悬于眼前的半枚鱼形玉佩,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七岁被拐西域,为家主养马放牧,而后充军入伍为家主打仗,凭借军功脱离奴籍恢复自由之身。
从西域至大武国万里之遥,他身无盘缠流落街头,饿晕在李家门前时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身上洗得发白的衣裳,哪来这半块鱼形羊脂玉佩。
难不成这是......欲加之罪?
李犰头脑飞速运转,双拳不由紧握。
他在李家五年,李子瑜一直善待与他,亲授他学业让他与少爷一同参加科考。
李子瑜独子李尧早年间不喜读书,流连于花丛,喜好商贾之道,对于圣贤书十分不屑,李犰入李家后,李尧受李犰影响方才走上科举之路。
且李尧与李犰一同考中举人,此番会试更是有望。
若非他李犰,那纨绔少爷科举之路又怎会如此顺畅。
李家总不可能在此时,对他卸磨S驴吧?
“回老爷,这不是......”
“李犰,你看清楚,这半块鱼形玉佩是我在你居住的屋子里找到的,这玉佩究竟是你的,还是你偷盗来的!如实说来!”李子瑜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道。
一听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