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明知道好孕体的我能为无精的他诞下子嗣。
可结婚五年,我依旧是处子。
他会找认识三分钟的女人解决,并嘲讽我:
“当初你们以好孕体逼死肖柔就该知道婚后不会有好下场。”
“我会把你困死在江家,让你用一辈子幸福为她赎罪。”
我哭过,闹过,求过,哪怕是送我去坐牢,我也认了。
可他不肯放手,当爸爸车祸重伤的电话打过来时,他依旧不肯放过我。
逼不得已,我只得向那个人求助:
“帮我,你说的我答应你。”
一听到沈字,我撑着手臂爬到他腿边,想跟护士说两句。
江澄瞪了我一眼直接挂断。
“我从来没有对外公开过和你的夫妻关系,医院怎么可能会联系我?”
“你胆子越来越大,学着联合外人骗我了。”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他。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相信我!
“你要是真想走,也不是不行。”
他冷哼一声:
“你那个爱打牌的妈又从我这儿拿走了五十万,不如拿你的三十万抵了?”
一想到妈妈,我心如死灰。
当初江澄妈妈主动找来时,她甚至都没有问我和爸爸的意见,当场答应。
还直接把上课的我塞进江家的汽车里带到景城。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他的童养妻,成了他24小时的全职跟班。
见我面色苍白,眼神痛苦坐在地上。
他语气难得的温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