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长姐和寻常女子不同,不仅一手银针能医死人肉白骨,感情上更是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
多年来,她和身为侯府嫡子的姐夫恩爱伉俪,情深似海。
没过几年,我也到了说亲的年纪。
婚事是长姐亲自给我挑的。
她对媒婆说:“不求男方家世有多煊赫,只求能做到守着我妹妹一人,夫妻恩爱白首,情深不移。”
可即便如此,因着承恩侯府的权势和姐姐的医术,来求娶的大多还是高门显贵。
姐姐挑了又挑,最终选定了新科状元顾淮笙。
打马游街时,我们曾远远见过一面。
我生得一副好颜色,清俊的状元郎在看见我时便红了脸。
而他寒门出身,十年寒窗一朝闻名,身边并无妾室通房。
娶我那天,他对着长姐发誓,此生绝不纳妾另娶。
婚后我们恩爱长久,琴瑟和鸣。
他握着我的手,信誓旦旦。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
2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我善妒狭隘?”我红了眼眶,“顾淮笙,是你当初信誓旦旦跟阿姐承诺会此生只会守着我一人,恩爱两不疑!”
如今他怎能换了嘴脸,说我善妒狭隘?
顾淮笙沉着脸,“书娘,我意已决,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挥袖离开。
我望着男人的背影,两行泪从眼角流下。
当初看见我便会脸红害羞的少年郎,嗅到我身上药香会开口夸赞的少年郎,怎么长成如今的模样?
我搬到医馆暂住,给长姐写了封信抒发心中苦闷。
却没想到长姐回信,约我相见。
我已经许久未见到她。
侯府毕竟不是寻常人家,高门大院水深难测,但我没想到长姐会憔悴至此。
她从马车上下来,以往合身的衣裙有些松垮空荡。
看见我,长姐脸上露出抹笑。
“昭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