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21世纪最后一个蛊女传人,可用蛊虫治疗绝症。
上一世,为了给老公他爸治病,我不惜挖出心头血作引,召唤出蛊王吞噬癌细胞。
就在他病情即将好转之时,老公傅寻的小青梅跳出来说她可以用现代医学救人。
谁曾想,当天夜里老傅总就突发急症,撒手人寰。
傅寻当场气急败坏,“明明晴雨做台手术就能治好我爸,可你却自不量力,逞能害死了他!”
他亲手将我丢进满是剧毒生物的铁笼里。
“你不是可驱万毒的蛊女吗?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自救的!”
因被他的小青梅提前注射了麻醉剂,无法召唤蛊王的我被毒物活活撕咬到七窍流血而死。
再睁眼,时间回到了我打算召唤蛊王给老傅总治病这一天。
当我用本世纪最后一只蛊王救了神秘人时,他又为何哭着跪下来求我原谅呢?
“阿芜,我有事跟你说。”
我不紧不慢吐完嘴里的牙膏泡沫。
“巧了,我也有事跟你说。
傅寻,我们离婚吧!”
傅寻瞬间气急败坏。
满腔怒火地将我按到洗脸台上。
“常芜,你不要太过分。
是,我上一世是亲手S了你。
可谁让你害死了我亲爸呢?
重来一次,我已经给了你机会。
可你为什么,非要如此不知好歹呢?”
后腰硌在锋利的大理石切面上。
泛出冰冷又窒息的痛。
傅寻永远都不会知道。
被成千上百种剧毒生物活活撕咬至死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