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叔叔身上怎么有股怪味。”稚嫩的童音,不带任何恶意。
妻子林清的义弟魏亭,身上确实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可林清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她认为我把儿子惯坏了,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口无遮拦。
我试图解释,孩子只是无心之言,我可以好好教他。
“教?你只会娇惯他,让他跟你一样没用。”
林清冷笑一声,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你跟他一起去笑面酒馆好好学学,怎么跟人礼貌对话。”
我苦苦哀求,换来的却是她更加坚定的眼神。
一周后,儿子死去那天,魏亭告诉她,他为她的公司拉来了一笔新的投资。
林清的脸上有了笑意,她不知道,那笔资金,是用我们儿子的性命换来的。
2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手机那头大声呼救。
看守们听到林清的名字,动作果然停顿了一下。
他们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可林清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笑面酒馆是魏亭待过多年的地方,是顶级的酒馆,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窝点。”
电话那头,传来魏亭虚弱却清晰的声音。
“是啊,姐夫,你别多想了,那里很安全的。”
“让他和孩子在里面好好学点礼貌。”
林清扔下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像死神的丧钟。
看守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残忍,新一轮的毒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
遍体鳞伤的我最后被他们扔回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