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竹马嫌我嘴毒刻薄,让我学学温柔体贴的邻家姐姐。
谁知那姐姐却盯着我的眼睛若有所思。
“听说你能把死人骂活?”
她让我去问候她的植物人弟弟,他说一个字给我一万块。
姐姐还是太天真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走到无菌病房前,指尖点了点那沉睡少年的监测屏。
“不跟大家解释一下吗?昨晚你趁我睡着偷摸 我手的事。”
监测仪的心跳线猛地蹿高,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疯狂转动。
“滚......”
我掏出一个收款码:“老板,微信还是支付宝?”
——
“不跟大家解释一下吗?昨晚你趁我睡着偷摸 我手的事。”
我话音落下的瞬间,无菌病房外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监测仪嘀嘀嘀的报警声陡然拔高,那条代表心跳的绿色线条,猛地蹿上顶峰。
……
2
杨婉立刻发挥钞能力。
三分钟后,我穿着无菌服,坐在了杨澈病床边的特制椅子上。
房间里的无关人员被清空,只留下最基础的监测设备和一个连接着杨婉手机的摄像头。
“叶小姐,随便发挥,只要能刺激到他!”
杨婉的声音从墙角的扬声器传来,隐约带着兴奋。
我挪了挪椅子,凑近那张毫无血色的俊脸。
陈屿隔着玻璃,眼神带着怨毒,死死盯着我。
我盯着杨澈纤长的睫毛,看了足足十分钟。
他呼吸平稳,像个精致的假人。
第二十分钟,我俯身,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一字一顿:
“杨澈,你躺了三年,肌肉都萎缩了吧?摸 我的手......是不是感觉像摸着一截枯树枝?硌得慌?”
监测仪的心跳线,再次猛地一跳!
“噗——”
墙角的扬声器里,传来杨婉呛咳的声音,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