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傅隐舟结婚的第四年,陆眠怀孕了。
她拿着证件去医院建档,却在核验信息时,被护士告知结婚证是假的。
陆眠一愣:“假的?怎么可能?”
护士指着上面的钢印:“这里都印歪了,编码也是错的。”
陆眠不死心,又跑到民政局核实,得到的答复如出一辙。
“傅先生是已婚,配偶姓名为陆知鸢......”
陆知鸢?
陆眠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陆知鸢,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也是傅隐舟的初恋。
当年,姐姐为追求梦想出国深造,在婚礼当天逃婚,狠心抛弃了傅隐舟。
可现在,她竟成了傅隐舟法律上的妻子!
......
陆眠从民政局出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目光涣散,脚步虚浮。
直到坐上停在面前的出租车,压抑了一路的眼泪终于无声落下。
……
2
陆眠浑浑噩噩上了电梯。
再回过神来,电梯已经停在负一层。
一个实习生热情地走到她面前,“您是来参观陆知鸢女士画展的吧?请跟我来。”
陆眠这才反应过来,她忘记按楼层了。
她鬼使神差地走进展厅。
实习生跟在她身后,热情地向她介绍:“本次画展是傅总出资举办的,接下来还有全国巡展。”
陆眠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幅油画上。
那是一个男人赤果的背影,背肌线条分明,后腰处独特的疤痕格外醒目。
她曾无数次在黑暗里描摹过这道疤痕的轮廓,自然清楚画中的男人是谁。
陆知鸢画了很多幅傅隐舟,右下角标注的时间清晰而又刺眼。
6月20日,傅隐舟站在厨房里忙碌,背影覆着一层暖光。
——那是她被关禁闭的第三天,她绝食抗议,胃痛到昏迷,他却在为陆知鸢煮粥。
7月1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叠着绣着鸢尾花的真丝睡裙,无名指上的婚戒泛着冷光。
——那是她被关禁闭的第十三天,她用刀片割破手腕抗议,鲜血浸透了半张床单,而他正细致地为陆知鸢整理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