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沈清妩结婚的第三年,江随撞破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偌大的灵堂,沈清妩骑坐在裴宴州的身上。
裴宴州呼吸一滞,黑眸情绪翻涌:“沈清妩,你疯了!我是你姐夫,我们不能这样!”
沈清妩抚过他滚动的喉结,逼迫性让他仰起头,声调软得不像话:“裴宴州,你早该想到有这一天。”
“当初你为了钱抛弃我,当我看到你成为我姐夫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裴宴州颤抖着唇,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沈清妩,你是有丈夫的人!”
“丈夫?”
沈清妩玩味一笑,继续道:“姐夫,我和江随没有领证,那张结婚证是我找人伪造的。”
“你当真以为我喜欢那个穷鬼?当初被逼婚,我找了与你眉眼相似的江随做替身,可每个午夜梦回我都幻想你在疯狂占有我。”
门外的江随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
透过大门的缝隙,江随清楚看到沈清妩牢牢箍住他的手腕,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姐夫,姐姐已经死了,我会继承他的一切,包括你。”
“当初你抛弃我的那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看到这一幕,江随身形一震,转身狼狈地跑了出去。
……
2
江随回到别墅,就看到家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此时此刻,裴宴州穿着佣人衣服,卑躬屈膝跪在茶几前剥杏仁。
他眼底翻涌,俨然一副隐忍屈辱的模样。
沈清妩见他回来,起身将他拉到身边,声调温柔解释:“阿随,姐夫被逐出沈家,现在身无分文,所以从今天起姐夫就在家里当保姆,挣点生活费,你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他来做。”
她特地加重“姐夫”二字的尾音。
江随清楚看到裴宴州身形一怔,眸中闪过一丝屈辱。
“阿随,这是你爱吃的杏仁,快尝尝。”沈清妩强硬将一盘剥好的杏仁递到他手中。
江随忽的扯唇笑了下,内心一片荒凉。
看来她已然忘记他对杏仁过敏的事情了。
“我的手......”
一声吃痛声拉回江随的思绪,他循声望去,就看到裴宴州因为剥杏仁十个指甲缝渗出血。
江随离沈清妩很近,能清楚听到她呼吸骤然一紧。
眼里的担心快要溢出。
裴宴州紧抿着唇,继续用鲜血淋漓的双手剥杏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