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了“天上月”将我全家害死,重来一世我成全他,他却后悔莫及。
这时,几辆军车开过来。
霍砚辞从车里下来。
而我早就躲在一处墙后。
余光里,我看见霍砚辞那双从来看我无波无澜的眼睛。
接触到周寒腿上的伤时,瞬间心疼和怜惜都要溢出眼眶。
周寒睫毛轻颤,脸颊微微泛红:
“我没事的,只是小伤。”
霍砚辞叹了口气,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抱起......
而我则是靠在墙上,自嘲一笑。
原来,这就是他爱一人的模样。
原来,他的心并非草木。
等他们走远后,我才从墙后走出来。
我去了一趟纺织厂。
联系了一位很早就有想法要收购我家厂子的实业家梁育年。
我以一半的市场价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