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跟我回去吧!”
“十岁那年,在他们把我送到玄武岛的时候,我便不再是夏家的人了。”
“那是家主为了锻炼你,这样你才有能力,继承夏家的一切。”
“枪林弹雨里锻炼?呵呵!他们怕是巴不得我死吧?可惜我命大,没死。”
“你是家主的亲儿子,这十三年来,他一直在关心你,每天都记挂你。”
“记挂?在我被除名之后,夏家可曾接纳我?我现在是柳家的上门女婿,一个废物。所以,你不必再来找我。”
夏晨转身走了,管家刘胜义闭上眼,轻叹了一声。
第三次了,这已经是少爷,第三次拒绝自己了。
工贸大厦,九十年代中海市的地标建筑。如今,已破败不堪。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美女,看着那辆缓缓驶来的粉色甲壳虫,微微皱起了秀眉,然后冷下了脸。
她,便是夏晨的妻子,柳小婵。
入赘柳家之后,除了要洗衣做饭扫地,包揽所有的家务之外,夏晨每天还得接送这个有名无实的老婆上下班。
“你迟到了,你让我足足等了两分钟。这是这个月,你第三次迟到。事不过三,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柳小婵冷若冰霜,她心里很气。
奶奶那边来消息了,一个月后,她会对柳家的财产进行分割。父亲、二伯和三姑,分别掌管了柳家的三家公司。奶奶说,以一个月为限,三家各凭本事,哪家公司赚的钱多,在分财产的时候,就能分到大头。
……
冯子豪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为了彰显他的实力,除了那条宣称100万欧的高仿钻石手链之外,他还准备了一出好戏。
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
“对不起!我们知味轩有规定,会员卡只能本人使用,请使用会员卡的那位贵宾,跟我去核对一下个人信息。”
柳泽海一听服务员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张钻石会员卡,是他借的,他根本不是本人。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怀疑柳叔用的会员卡有问题吗?看来我很有必要,让你们张经理,给你单独培训培训。”
说着,冯子豪便拿出了他的威图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小张,你们知味轩的服务员怎么搞的?”
责备完电话那头的小张,冯子豪一脸不爽的把手机递给了服务员。
一听到电话里头的声音,服务员一边点头,一边对着手机说是是是,一边整张脸,都给吓得惨白惨白的了。
“对不起!各位贵宾!是我的错,我给你们道歉,祝你们用餐愉快。”
服务员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冯子豪的小跟班,塞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给服务员,足足有一千块。
知味轩的顶级包房,需要钻石会员卡,以柳家的地位,怎么可能有?
“关键时刻,还是得看子豪。要不是子豪,咱们都没资格坐在这里吃饭。”孙香梅瞪着夏晨,阴阳怪气的说:“有些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脸,自己有资格,坐在小婵的身边吗?”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穿着制服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
……
自家是在利用夏晨,对他,柳小婵内心深处,是有那么一丝丝愧疚的。
夏晨每天在家里做牛做马,遭受家里人的各种白眼与冷嘲热讽,但他却一句怨言都没有。这些,柳小婵都看在眼里。她准备离婚的时候,悄悄给他一笔钱,算是对他的补偿。如此,她也能心安。
“啪!”孙香梅猛的把筷子拍在了桌上,对着夏晨吼道:“你这粥怎么熬的?都糊了!”
“时间不早了,送我去公司。”柳小婵说。
让夏晨远离母亲的怒火,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限度了。
半小时后,甲壳虫开到了工贸大厦门口。
柳小婵拿着包就要下车,夏晨突然问:“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你能帮什么忙?”
“知味轩的装修。”
“就你?”柳小婵无奈的摇摇头,无比失望的道:“若你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柳小婵走了,她扭着小蛮腰,走进了破败的工贸大厦。
现在这样,不好吗?
夏晨觉得,与那枪林弹雨,时时刻刻都有生死离别的日子比起来,现在这日子,很好。
自己刚入赘的时候,乐家装饰租的是高档写字楼,现在却在如此残破的工贸大厦里,好像是有些不太好。
夏晨从裤兜里把iPhoneXS摸了出来,拨通了刘胜义的电话。
……